陆清时迈着长腿走过来,指了指前方的一张桌子,“去那边吧。”
林羽佳点点头。两人于是往桌子坐下。
陆清时打开带来的小台灯,然后把针线从针线盒里面拿出来,把尖头对着自己的方向递给林羽佳,“那你试试吧。”
林羽佳接过针线,试着往那细小的孔里面穿。
结果总是穿不进去。
“这怎么看着简单,实际这么难呀。”
“不然我来。”陆清时试探地问。
“好呀好呀,既然你这么想替我完成,我就不坚持了。”
“……”
陆清时接过针线,林羽佳看着他把线对折,这样下来线就变厚了,更加不好穿针头了。
但是林羽佳看着陆清时一下子把线穿过针头。
“你怎么这么厉害啊,这么小的针孔你都能穿过去。”林羽佳毫不吝啬地夸奖道。
陆清时嘴角微不可查地上扬。
“为什么要这样对折?”林羽佳好学地问。
“这样的话线会变厚,不容易崩掉。”
“那你刚刚怎么不对折了给我穿?”
“对折了给你的话,你更难穿了。”
“你这么为我着想啊。”林羽佳凑近陆清时,眼睛很直白地看着他,浓密的睫毛在脸上打下一道阴影。
陆清时收回和她对视的目光,落在军训服上。
“我开始补了。”陆清时说。
“好。”林羽佳说。
林羽佳也不闲着,陆清时在一旁加固军训服的走线,林羽佳就在一旁跟陆清时聊天。
“你怎么学会的缝衣服的?”林羽佳问。
“跟奶奶学的,她很厉害,还会刺绣,不过我没来的及跟她学。”陆清时说。
“为什么没来不及跟她学。”林羽佳随口一问。
“她身体不好,不想让她劳累。”
“哦,老人家确实上了年纪身体会不好,平时要多照顾。”林羽佳说。
陆清时点点头,手上动作未停。
“你还会做什么?”
“你想问什么?”
“会做饭吗?”林羽佳问。
“嗯,会。”陆清时点点头。
“洗衣服呢?”林羽佳问。
“会。”陆清时回答。
“产子呢?”林羽佳问。
陆清时手上的动作停下来,看向她。
林羽佳笑了,“你怎么没被带过去。”
“我又不傻。”陆清时如实回答。
“不会。”
“我当然知道你没有办法生啦,我就是故意逗你的。”林羽佳乐得呵呵直笑。
安静了三十秒,林羽佳又开口说“我现在脑子里都是你刚刚跳床的画面,好有破碎感啊。”
“……”
“你知道吗,你刚刚从床上往下跳的时候,我差点以为你在练习蹦极。”林羽佳胡思乱想又胡说八道着。
“不过想想,正常人都干不出这事,你又没那么沙雕,是我以己度人了。”林羽佳说。
“……”
“不过下次你可不要再这样了,你要相信我,我肯定会把持住自己,会先敲门再进男生宿舍的。”林羽佳说。
“……”
没多久,陆清时已经缝好了军训服。
他对着轻扯了一下,感觉可以,没有什么薄弱的地方,于是他把军训服和军训裤一起递给林羽佳。
林羽佳高兴地接过来,看着如获新生的军训服和军训裤,乐得合不拢嘴。
她对着陆清时说,“谢谢清时小哥哥,你可真是救苦救难观世音菩萨,我要怎么报答你。”
陆清时想了想,“下次去男生宿舍不要探窗,记得敲门。”
林羽佳难以言喻地抽了抽眉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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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陆清时跟林羽佳道别回去宿舍。
林秋雨正好也在洗衣服,依旧光着个上身,他喜欢这样。
陆清时看着林秋雨,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林秋雨跟陆清时聊了一会,主要是讲学习和老师还有篮球。不一会儿,林秋雨跟陆清时说,“我洗完回去了。”
“秋雨。”陆清时开口。
“什么事啊清时?”林秋雨问。
“那个,”陆清时有点难以启齿,“不然平时穿个上衣,让女同学看到了影响不好。”
林秋雨:?
陆清时意思到这样要求别人可能不好,于是他又找补说,“这是提个个人的建议,没有要求你的意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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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训即将结束的那一天晚上。
连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