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斯幸,你到底什么意思,给我说清楚!”袁桃追问他。
“没什么。”于斯幸不想伤害袁桃,终究没把舒瑶的计划说出来。
其实,你从一开始就是他们眼中的眼中钉,只不过因为喜欢,他们才不会为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与你计较。
舒瑶认为是袁桃害死了楚意墨——楚意墨是她最知心的朋友。楚意墨死后,她发现袁桃是楚意墨生前最后联系的人。
“于斯幸,你把话说清楚,到底什么意思!”
于斯幸什么也没说,悄然离去。无论袁桃怎么喊,他都没有回头。
薛凛文刚和江明洋聊了几句,走进来时发现袁桃眼睛通红,像要哭了一样,连忙走过去问她怎么了。
“袁桃,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凛文,斯幸说我们总有一天不能在一起,是真的吗?”
“怎么可能,我肯定会一直陪着你啊。”薛凛文笑着安慰她。
你能听到远处传来的歌声吗?它仿佛在诉说着我们在一起的倒计时。
江明洋看见袁桃,问:“要不要去我家坐坐?余诗诗和你也算老同学,给个面子吧。”
“当然可以啊。”
袁桃看在余诗诗是多年同学和闺蜜的份上,爽快答应了江明洋的邀请。她不知道,这其实也是舒瑶给她准备的“大礼”。
“江明洋,你小子可以啊,花言巧语就把余诗诗的心骗走了。”
酒席结束后,江明洋正准备带袁桃回家,却在龙腾国际酒店门口遇到于斯幸。于斯幸开着那辆黑色奔驰停在酒店正门口,摇下车窗说:“袁桃,薛凛文,跟我走。”
于斯幸知道有人还想陷害袁桃,所以亲自来接她,不让其他人插手有关袁桃的事情。他已经失去了于斯巧,不想再失去袁桃这个姐姐。
袁桃见于斯幸来了,只好和薛凛文上了他的车。他们在龙腾国际酒店与江明洋挥手告别,江明洋一脸不服气。
于斯幸离开后,第一件事就是打电话给舒瑶。
“你的计划失败了。”
“明白了。”
舒瑶原本想让余诗诗帮她把□□偷偷放在袁桃身上,让袁桃彻底无法翻身。于斯幸警告袁桃:“你最好离余诗诗和舒瑶远点。”
“为什么?你们不是我的朋友吗?”
“以前是,但人是会变的。我舒瑶不是第一次出卖你了。”
如果她只是为了蝇头小利而出卖她,那她们多年的交情就彻底完了。她不知道她多看重她们的友谊。但如果她是为了她的立场而伤害她,那她们不做朋友也罢。
薛凛文突然想起,楚意墨生前最好的朋友就是舒瑶。他觉得,舒瑶这次可能就是为了楚意墨的事来报复袁桃。
“袁桃……”
“嗯,什么事,凛文?”
“以后离舒瑶远一点。她不像你想象中那么单纯了。”
袁桃望着窗外的细雨,想起了母亲去世那天。她知道这一切不是她一个人能挽救的。妈妈临终前,把袁桃托付给了薛凛文。
——你也要和他们一样,对我花言巧语,直到最后才告诉我你早已不想做朋友,只是借着朋友的名义接近我、伤害我吗?
如果她要伤害她,就理直气壮地告诉她,她的心她拿去好了,她又不是不给她。她一直自欺欺人,告诉自己她们是永远的好朋友,不会因为任何事而嫌弃、讨厌对方。可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薛凛文看着袁桃在车里默默流泪,泪水止不住地滑落。他却不知如何安慰她。
为什么像她这样的人会活在这世上?她真的很讨人厌吗?她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上天不让她一开始就消失?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这么点事都办不好,机会都错过了。”舒瑶责骂江明洋。
“对不起,对不起……”
舒瑶赶到龙腾国际酒店时,于斯幸他们早已离开半小时。她用力捶了一下墙壁。她一心只想为楚意墨报仇,却错过了这么好的机会。
“舒瑶,那是你最好的朋友,你真的忍心吗?”
“最好的朋友又如何?楚意墨已经死了,我还能为她做什么?”
“你不能为她做什么,但你至少还活着。何必冤冤相报?”
“晚了……”
“你什么意思?”
余诗诗看见舒瑶笑了笑,她却转身离开。她有什么舍不得?无非是脱下十几年来的面具,去面对那个曾经最亲密的袁桃。她变得和她妈妈舒怡宁一模一样,为了一些事多次出卖、伤害袁桃。
于斯幸离开龙腾国际酒店后,开车回一八五佳菀,途中在常乐路德和厚酒店门口的红绿灯处被一辆车撞了。于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