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知道她是个醋坛子,与他有关的一切她怎能不放在心上?她那么喜欢少年,少年却告诉她从未对她心动……
扑通扑通……无法抑制的心跳声不断离我而去。我那么爱你,最后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你和她走进婚姻殿堂,你娶的人却不是我。你可知道,我喜欢你整整十五年。从初中踏进你薛家,我就没想过在别人眼里只是你妹妹。
从楚意墨踏入薛家的第一天起,她就在心里深深铭记,这个男人会是她未来一辈子的依靠。可她再怎么努力,始终无法走进他的心里。
因为他们是重组家庭,他怕天下人谴责,所以和她相处的每一刻都小心翼翼。
“楚意墨!”薛凛文撕心裂肺地喊着。
少年忽然看见了少年时光里那个少女,总喜欢抱着一碗羊肉粉坐在他旁边吃。可少年却总在旁边跟别人说她不喜欢听的话。
“薛凛文,这个妹子为什么总跟着你?她是你交的女朋友吗?”
“冯鑫,哪有,哪有……她只是我妹妹,我们没你想的那种关系。”
他多想他们的关系能一直这样下去。可少女为什么要打破?
如果一直是兄妹关系多好,他为什么非要让少女做他的醋坛子?
等冯鑫走后,楚意墨生气地揪着薛凛文的耳朵。
“你干嘛揪我耳朵……”
“你这个负心汉,曾经说喜欢我都是假的吗?”
“我喜欢你,我爸会打断我的腿。你是我妹妹,我怎么敢越界。”
“我们又没有血缘关系,你到底在乎什么……”
如果她能成全少年,他那天就会开开心心,也不会做这种傻事。兄妹关系不好吗?为什么非要在乎那个本就不属于她的恋人关系?
“薛凛文,如果有一天我变得因为我们关系而走到穷途末路,你会怎么样?”
“不会的,我不会让那一天到来。”
楚意墨只是笑了笑,因为她清楚,喜欢薛凛文对她来说,不过是白日做梦、痴心妄想。能与他相处一天就是一天,可心得不到,得到人也只是自欺。
——都怪我没有好好保护你,才让你选择轻生,都是我的错,你才一次次因为我们的关系而受到伤害。
“薛凛文,你在这干嘛?”
“没干嘛,我们回家吧,我爸炖了羊肉汤。”
“你给我站住。”
“怎么了?”
“我们……我们能不能不做兄妹?我们明明没有血缘关系,为什么要以兄妹相处?我看见你今天认识那个女孩了……”
风吹拂着她的发梢,她清楚知道,她和少年本就不可能有兄妹之外的关系。她还以为只要多努力一点,就能成为少年的妻子。可在他眼里,始终没有她。
榆溪河旁的神话传说流传那年,她就跟着他们一起喜欢他,因为他相信那个传说会让她离少年更近一步。
“你为什么每天都要抱着羊肉粉在榆溪河旁一个人吃?”舒瑶问她。
“你懂什么,我相信神会眷顾我,我喜欢他,当然会得到他。”
“就只有你们这种中二少女会相信这种虚无缥缈的传言,要是我,我一定不会信。”
“我能怎么样?他现在喜欢的人每天都和她卿卿我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天那么蓝,唯有少年不可辜负。她永远相信,但他背着她偷偷喜欢了她讨厌的那个女孩,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原谅曾经她喜欢的那个男孩。
“舒瑶,要不是我们立场不同,我想我们会是最好的朋友。你喜欢帮助袁桃,你是她最好的朋友。可我喜欢独来独往,我这辈子有尚家的两姐妹和薛凛文就够了。”
“你何必作茧自缚!”
“谁作茧自缚?我只是想维护自己的东西,喜欢一个人就要为他赴汤蹈火。”
眨眼间,薛凛文所见的幻影全部消失无踪。他跪在冰凉的地上,泪水止不住地流淌。他无法抑制自己的悲伤。
舒瑶和余诗诗站在他身后,想扶起他,却见他突然用力敲打着地面,大声哭喊:“我求求你,不要走,我错了,楚意墨,都是我这个当哥哥的没有尽心尽力,才让你……”
余诗诗连忙过去扶他,不让他继续疯癫。突然,袁桃出现在薛凛文面前,她推开余诗诗,揪起薛凛文,用力扇了他一巴掌。
“你给我醒醒!楚意墨已经不在了!”袁桃大喊。
薛凛文泪水流淌,看着袁桃,仿佛快要失去理智。
有些东西已经回不来了,但你要学会珍惜眼前人。你在意死去的人已经没有意义,只是自讨苦吃罢了。
就在被袁桃扶起带走的那一刻,薛凛文听见身后传来楚意墨的笑声。
他回头,不禁痛哭失声。所有与她相处的回忆瞬间如爆米花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