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桃……”
于斯幸望着袁桃,他鼻青脸肿,脸上紫一块青一块,让人看着心疼。可袁桃还是忍不住哭了出来。
“求求你们放过于斯幸,和他没有任何关系,请不要为难他,不要伤害他。求求你了尚佳佳,不要伤害她。”
袁桃实在没有办法,她只能恳求尚佳佳和尚悦悦放过于斯幸。于斯幸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有血缘关系的弟弟,她作为姐姐必须守护他,她绝不允许他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你给我□□,用你的舌头舔干净我的高跟鞋,听到了吗?”尚佳佳说。
尚佳佳那十二厘米的高跟鞋满是泥污和灰尘,看起来令人作呕。尚佳佳让冯鑫把凳子搬到袁桃面前,然后她坐在椅子上。
袁桃看了一眼于斯幸,楚意墨却从后面死死捏住她的脖子。
“婊子,给我舔尚大小姐的高跟鞋。”
她含屈忍辱地舔着尚佳佳的高跟鞋,一点一点,一丝不漏,像狗一样失去了所有尊严。
他们用手机、相机拍下录下袁桃舔尚佳佳高跟鞋的丑态,连性侵袁桃的视频也一并记录。
“真像狗一样没有尊严。你要是狗,我说不定还会疼爱你。要不把你圈养起来,当我的人形宠物好了。”
于斯幸只能眼睁睁看着,心如刀绞。他的姐姐竟然在自己面前舔别人的脚丫。
她知道这样做会伤害自己,但只有这样,才能好好保护于斯幸。他是她的弟弟,不保护他,还能保护谁呢?
袁桃不断被尚佳佳折磨,而于斯幸只能眼睁睁看着,无能为力。他撕心裂肺地呐喊,叫尚佳佳住手,可尚佳佳从未停手。
榆林市,阳光广场上。
“余警官,你还不把凶手抓拿归案吗?”
余星轶不是不想,而是不敢。他知道犯罪的人涉及江坤的未来儿媳妇,他不敢动她。一旦江坤发怒,余星轶也难逃惩罚。
余星轶的手在颤抖,他清楚自己已经来不及弥补这个不敢触及的错误。他一开始就心慈手软,对尚佳佳下不了狠手。
眼看尚佳佳和江明洋的婚礼将至,他也不敢大张旗鼓地招惹尚佳佳和江明洋。他虽是局长,却也无权无势。
余诗诗追上了江明洋,气喘吁吁地叉着腰,肩头起伏。
“江明洋……你给我站住!我相信你说的都是违心话,你心里还有我的对吧。”
“我已经不喜欢你了,我不是说了吗?”
“我相信你有自己的苦衷,你不说也没关系,我愿花时间等你。”
“何必呢!苦苦纠缠没有结果的余诗诗,何必呢!”
因为她一直在等,等一个回不来的人。明知道等不到,心却永远不会死。
那一天江明洋的出现彻底改变了她。在她有轻生念头时,是他告诉她,人生的意义在于创造,也在于为某人留下什么。是他告诉她,人生是一场游戏,谁认真谁就输。她唯独在和江明洋的感情里动了真心,她认真了,她输给他了。
江明洋不明白,为什么余诗诗非得喜欢他。他明明不是全世界最优秀的人,还大大咧咧,没有男子气概……
“江明洋,回过头看看我好吗?”
江明洋的心突然一颤,却无法触及余诗诗的任何一丝肌肤。
他们真的有隔阂了吗?他不要这样对她好不好,她不希望这一天到来,不想因为他们之间的关系变得一团糟。
他最爱的人依旧是她吗?他说过的那一切还算数吗?他还能不能不计代价和她一起云游天下?
“江明洋,榆溪河旁我们曾经许下承诺,你怎么可以把我丢弃了。”余诗诗哭了。
“我……”
“曾经说爱她的是他,现在说不爱她的也是他,他真是个混蛋。她十五年青春就这么被他……”
江明洋没有回头,他看着夕阳余晖照在自己身上,摇头感叹命运不公。他为什么一出生,婚姻就不能自己做主?
是啊,十五年了,从初一到现在,整整十五年。她那时还是十三岁的小女孩,转眼间就二十八岁,即将为人妻。
江坤在前面等着,江明洋想了想,还是拨通了父亲的电话。他咽了咽唾沫,终于说出拒绝和尚佳佳结婚的决定。
“喂。”
“爸,我要取消和尚佳佳的婚姻,我要娶余诗诗。”
“你说什么,你给我再说一次。”
“我说我要取消和尚佳佳的婚姻,我要娶余诗诗。”
江坤以为自己听错了。和尚家联姻是江家莫大的荣幸,江明洋怎么就生在福中不知福?
“你是不是傻?”
“爸,你应该比谁都清楚,现在尚佳佳是性侵案主犯。他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