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
“至于程一是不是下贱……”
郭飞羽的目光落在桌上那份刚刚拟好的城东地块收购计划书上,眼神晦暗不明。
“……那也只能由我来定义,而不是你。”
管家小心翼翼地敲门:“先生,朱雀会的小霍先生砸了婚礼花坛,账单需要寄过去吗?”
郭飞羽看着窗外的一片狼藉,摆了摆手。
“不用了。”
他的声音很轻。
“随他去吧。”
他低声自语,声音冰冷而坚定。
“霍斯阳,你捡走一个我丢掉的玩具,就以为拿走了我的珍宝?”
“你以为,程一真能成为你伤害我的武器?”
“别玩火自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