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被称为“章总”的地产商,满脸堆笑,点头哈腰:“小霍先生,幸会幸会。”
那双小眼睛在程一身上毫不掩饰地逡巡,贪婪的目光从头到脚,像在菜市场上估量一块待价而沽的鲜肉,“早就听说程一是位大美人,百闻不如一见,百闻不如一见啊!”目光黏腻,充满了令人作呕的欲望。
“听说您在城南那块地上费了不少心思。”
霍斯阳轻轻拍着程一的背,像在展示一件完美无瑕的商品。
“今晚,他归你了。”
霍斯阳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炸雷,在周围几桌宾客耳边轰然炸响。
“算是你将那块地转让给我三叔的一点利息。之后跨海大桥的业务,我们合作愉快。”
章总的眼睛瞬间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小霍先生,您……您真是太客气了!”他搓着手,笑得脸上的苹果肌都在颤抖,几乎要流下口水,“小霍先生真是太大方了,比霍大少爷还要敞亮!”
“章总喜欢就好。我这件在日本培训过的‘顶级定制’,很‘耐用’。我玩了三年也没腻,相信你也会喜欢的。”
“程一。”霍斯阳捏住他的下颌,强迫他看向满脸□□的章总,声音里的恶意几乎化为实质,“听到没?今晚好好伺候章总,别给我丢人。”
霍斯阳捏了捏程一的手,力道极重,像要捏碎他的骨头。
“记住你现在是霍氏集团的财产,你的价值就是让霍氏所有的朋友玩到满意。”
“别让我失望,你知道后果……”
众目睽睽之下,程一的身体,被当成公然交易的筹码,而程一似乎也习惯了被霍斯阳侮辱,面无表情,一脸木然地走向章总。
“大美人,来,我们去包厢里面喝一杯。”
姓章的拉着程一,几乎是将他半拖半拽地拥进怀里,转身就要走向宴会厅的休息区。程一的手被章总握住,温热滑腻的触感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下意识想抽回手,却被章总死死攥住。贪婪的目光不仅是身体上的欲望,更是对攀附上霍家权势的狂热。
“走吧,美人。”
程一被迫跟着他走了两步,脚步越来越沉,他回过头,目光越过人群,精准地落在了郭飞羽的身上。
郭飞羽和魏海澄正站在迎宾台上,新郎的拳头紧紧攥着,指节因为用力而失去血色,那张英俊的脸庞铁青一片,他眼中的怒火几乎能将会场焚烧殆尽。
但他没有动。
一步也没有。
因为他的手臂,正在被他的新婚妻子死死挽住。
魏海澄凑到郭飞羽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却掩不住胜利者的得意:“老公,别理他们。一个为了钱能爬任何人床的贱货,一个被当成狗送人的玩物,不值得你分神。”
一说到程一,魏海澄的目光中尽是极致的厌恶,但她很快察觉到旁人的注视,迅速转过头,对着宾客露出了一个完美得体的笑容。
今夜她可是阿达维亚社交界的完美名媛,贵妇,郭太太,是华商巨贾郭飞羽的毕生所爱。
霍斯阳站在原地,静静看着郭飞羽那副屈辱心碎、几欲发狂却又无能为力的模样,满意地端起一杯香槟,遥遥向搂着程一的章总致意。
痛快。
无与伦比的痛快。
霍斯阳晃着杯中的香槟,金色的液体漾开一圈圈涟漪,就像他此刻心湖里荡开的波澜。
大家都来看啊,他郭飞羽亲手推开的爱人,现在被我当成一条狗,送给别人。
今夜是郭飞羽双喜临门的好日子,程一自然不应该缺席。
郭飞羽此时此刻会是什么表情?愤怒?屈辱?还是心碎?一定非常好看。
当年新崛起的郭氏能从霍家手里抢到南海新城的竞标,程一故意透露给他们兄弟俩的假情报,特别是最后投标时的标的外泄,对郭氏的成功可是出了大力。
他霍斯阳走了眼,好心收留的金丝雀,居然是只为了旧情人反啄主人一口的小红隼。
可笑。
更可笑的是,郭飞羽转头就听从家族安排,为了优先顺位的继承权和长辈指定的魏海澄开始热恋,和程一彻底割席。
已经声名狼藉的程一彻底变成一条丧家之犬。
真、是、活、该。
章总油腻的手搂紧了程一,接过美人递来的酒杯,朝霍斯阳举杯致意。
那一瞬间,霍斯阳眼角的余光捕捉到郭飞羽的身体剧烈地晃动了一下,几乎站立不稳。他知道,从郭飞羽的角度看过去,宴会厅昏黄的灯光下,章总和程一两个依偎在一起的剪影,会显得多么亲密无间。
霍斯阳志得意满,将杯中的香槟一饮而尽。
他甚至对程一露出一个赞许的笑容。
程一却避开他的注视,用尽全身力气,将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