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霍家二少爷玩这么花?”
“霍家的少爷还舍得放自己枕边人去拍片赚钱?”
“你看程一长得也清纯,还不是……有什么不可能的……”
“霍斯阳什么样的花花公子,床伴都能塞满苏加西海峡了,还会在乎这种事。”
“而且你不懂,有句古话叫‘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你别说,以前只觉得程一脸长得不错,看过之后才发现他身材比脸蛋还能打。”
“怎么?之前在东海上班的时候忘记睡他,你觉得自己亏了?”
“反正他也不是干净东西,多我一个怎么了……”
议论声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魏海澄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她抓着郭飞羽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
郭飞羽却像感觉不到疼,他看着那个曾经永远跟在他身后,眼神清澈明亮的少年,如今面无表情被另一个男人搂在怀里,更美丽,更精致,多了几分他不曾见过的妖艳。
霍斯阳很满意眼前的一切,他低下头,凑到程一耳边,用不大不小的音量笑道:“阿一,你看,你以前的老板在南海新城的项目里赚了两百亿,今日的结婚宴办得可真气派。”
程一的眼睫颤动了一下,一直没有说话。
霍斯阳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他抬起眼,目光精准地落在郭飞羽身上,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他无视所有目光,大步流星地走进现场,径直走向疑窦重重的新人。
“郭总,新婚快乐。今天来迟了,实在抱歉。”霍斯阳揽着程一的腰,笑容玩味,“下雪路滑,政府封了上岛的路,只好坐飞机来,没给两位新人添麻烦吧?”
身形挺拔的新郎郭飞羽穿着昂贵的定制礼服,目光越过霍斯阳,死死钉在程一脸上,嘴唇翕动,却没有人听见一个音节。
“哎呀,霍先生您太客气了,您能来,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
还是新娘魏海澄先反应过来,她紧紧挽住郭飞羽的胳膊,身体微微靠向他,摆出一种宣示主权的姿态。
霍斯阳松开程一的腰,转而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脸,正对着郭飞羽。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纯粹的恶意,不大,却足够让周围几人听清。
“给大家介绍一下,我手下最得力的员工,程一。”
“我推荐你们去看看他的片子,相当不错,腰细腿长水头足,要是翡翠的话,肯定是个极品货色。”
郭飞羽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那双曾无数次温柔注视着程一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不甘和屈辱。
魏海澄的唇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甜得发腻。“好呀,以后有机会的话一定去品鉴,我们也是好久没见到程一了,想必在霍公子的调教下,他在职场上应该有了很大的进步。”
她提着裙摆,袅袅地走近一步,刻意让身上的珠宝闪烁得更加耀眼,“老公,你以前的秘书可真出息,名声越来越大,名震阿达维亚了。”
郭飞羽的目光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野兽,死死锁着程一。
魏海澄的视线在程一和郭飞羽之间打了个转,声音压低,话语里的尖刺却根根分明,“程秘书,最近没听说你的消息,我还以为你想不开跳海自杀了呢。原来是攀上了霍先生的高枝,想必将来前途无量。”
每一个字,都在提醒霍斯阳,程一曾是郭飞羽的人。
霍斯阳仿佛没听懂,反而侧过头,在程一耳边轻笑。
“听见没?你老情人的老婆,都比我看好你。你说实话,想不想跳槽回郭氏的东海建设,吃一把回头草?”
说着,霍斯阳揽在程一腰上的手收紧,将人往前推了一步。
程一始终没有出声,好像一尊精致却冰冷的瓷偶。
直到这时,郭飞羽才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低沉,沙哑。
“霍先生有所不知。”他垂下眼,避开程一的视线,仿佛多看一眼都是折磨,“东海集团有规定,被开除的员工,会被整个郭氏的所有办公场合禁止入内。”
他停顿了一下,接下来的每一个字都是从齿缝里硬挤出来,“您是难得赏光的贵客,但您带一个……垃圾,来我的婚礼……”
“垃圾”两个字,他说得极轻,却像重锤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霍斯阳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他伸出手,揽住程一的肩膀,将人完全带进自己怀里,手指在程一后颈上暧昧地摩挲。
“说得对,我当然是贵客。”
霍斯阳侧过头,嘴唇几乎贴着程一的耳廓,用手背轻轻拍了拍程一冰冷的脸颊。
这个动作极其亲密,又极尽羞辱。
“不过我的工具,确实就没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