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又反过来温养、开拓周身十大窍穴。
“这就……成功了？”
按照卷轴描述，能在精神海初步储存并稳定运转法力，便算是踏入了一阶的门槛。
“我已经是一阶魔法师？”季澄有些难以置信。
他感受着体内真实不虚的能量流，意识到穿越两月的自己已然正式踏入了超凡之路！
而且，自己开拓窍穴、积累法力的速度远超常人。
这或许得益于残缺神格对能量近乎本能的高效汲取与秩序视界对能量流转路径的优化。
只要每日坚持冥想，将周身窍穴开拓完毕，法力积满，便可水到渠成地晋升二阶。
这个过程，对于他人或许是瓶颈，对他而言，却真的只是需要耐心打磨的水磨功夫！
但季澄并未满足于此。
他试图探索属于自己的更多可能！
卷轴上固化的螺旋模型虽好，却总感觉像是一种标准化产品，缺乏独特性。
“按笔记中的描述，精神模型喻示着自我与世界的关系。那么，一个更贴近本我的形态，是否会带来更高的契合度？”
大胆的念头涌现。
季澄决定冒险一试。
在秩序视界的内视下，他小心翼翼地引导精神能量。
不再拘泥于螺旋结构，而是以其为骨架，重新塑型……
过程比构建螺旋模型艰难数倍，精神能量时有溃散迹象。
但每当此时，神格便散发微光稳定结构，秩序视界则精准修正每一处能量线条的偏差。
最终，一个与他容貌一般无二、闭目凝神、仿佛在呼吸的微型人体模型 ，取代了螺旋模型，稳稳盘踞于精神海中央！
质变瞬间发生！
人体模型成型的刹那，仿佛与天地产生了更深层次的共鸣！
原本缓缓汇聚的能量，此刻如同百川归海，汹涌而至。
呼吸之间，十大主要窍穴被轰然冲开，法力如溪流般奔涌储存。
效率比之前的螺旋模型提升了数倍不止！
“有些像修仙小说里的道家元婴”，季澄泛起莫名的既视感。
他随即又联想到前世其他典籍。
人体窍穴岂止十处？
三百六十五周天之数方为圆满！
“既然已开了头，何不试试？”
季澄将意念集中向头顶百会穴。
在人体模型的精准引导和秩序视界的洞察下，窍穴壁垒竟被缓缓渗透、开拓。
可行！
三百六十五处窍穴若全部开拓完毕，自身的法力厚度将难以估计。
这回真成开挂主角了！
突然，久违的低沉男声，兀地在脑海深处响起：
「开创性优化基础冥想法，能量+15%」
「当前积累能量已满足初步复苏条件。」
那声音顿了顿，第一次说出除能量提示外的话。
祂的语气带着清晰的赞许： “不错，竟能想到如此重塑精神。不愧是和我缔约的小家伙。”
季澄仿佛被电流击中，猛地一颤！
这声音……
是穿越之初星空的那个眼眸！
那个将他送往此界的根源！
继承遗产后原主人又回来了？！
随即，一股更加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又涌上心头。
有对未知存在的本能警惕，有对穿越之初流落马戏团的苦涩回忆。
但更多的，是得知阿隆·扎卡里亚斯为打破神权垄断、实现理想而奋战乃至被放逐的事迹后，那份发自内心的震撼与朝圣般的崇敬。
许是从小的社会主义教育影响，在听到那句“愿天下人人如龙”时，季澄就已在心底里深切信任这位伟大战士的品行。
……
几乎在同一瞬间——
一股无法形容的、浩瀚如星海、威严如苍穹的恐怖意志，仿佛从沉睡中被惊醒，轰然降临整个大陆！
世界本源在震颤！
遥远的星空深处，光明神国、自然秘境、永夜殿堂……
一尊尊不可名状的存在睁开了眼睛。
庞大的意志扫过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亿万生灵，从凡人到半神，在这无法抗拒的威压下，皆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匍匐在地！
季澄感觉灵魂都要被碾碎！
就在这时，脑海中的声音再次响起：“不必惊慌，有我在。”
一股温和的力量自灵魂深处弥漫开来。
那足以令半神跪拜的恐怖威压悄然化解于无形。
季澄稳稳立住，成了此刻大路上唯一站立的生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