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鼹鼠的特色服务,还满意吗?” 他碧绿的眼睛在夜色中闪着促狭的光。
季澄回想起刚才那呛人的青烟和少年通红的脸,苦笑着实话实说:“服务很……独特。就是现场有点呛,差点被那口浓烟直接送走。”
杰克闻言爆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引得远处巷口的野猫警觉地竖起了耳朵。“哈哈哈!我就知道!肯定是小吉姆又在鼓捣他那些‘宝贝了!琳娜说过那台老古董该扔了,可那小子偏不信邪。”
他咬了一大口苹果,汁水四溢,然后凑近些,压低声音,带着真诚的好奇,“说真的,你看起来……不像这镇上常见的人。从哪儿来的?”
季澄整理了一下衣袍,坦然道:“华夏戏班的班主,季澄。”
他顺势从怀中取出一张简陋的宣传单递过去,“三天后神诞日,镇中心广场有我们的正场演出,欢迎来看。”
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杰克先生在外行走,见识广阔,要是遇到什么奇特的、值得驯养的魔兽,能提供消息的话,我必有重谢。”
杰克接过那张粗糙的纸片,扫了一眼:“戏班主?哈!这身份可比听起来有意思多了。成交!”
他将宣传单随意塞进皮质护腕里,对着季澄洒脱地挥了挥吃剩的苹果核,“回见,班主大人。祝你的演出……足够精彩,能惊掉那些老爷们的下巴!”
与杰克分别,季澄回到营地时已是深夜。万籁俱寂,只有守夜人的灯笼在远处发出微弱的光。
与杰克分别,季澄回到营地时已是深夜。万籁俱寂,只有守夜人的灯笼发出微弱的光。
他习惯性地走向兽栏区,想去看看啸天和素贞的情况。
然而,还没走近,他就察觉到了异常。
平日里这个时间早已趴卧休息的雄狮银爪,此刻正焦躁地在笼中踱步。
季澄试探性地放出那缕微弱的神识时,感受到的不再是往日那厚重的、金属隔膜,而是一丝极其微弱的共鸣悸动。
当务之急是稳住银爪。
他深吸一口气,尝试将更强烈、更清晰的安抚意念透过神识传递过去。
就在这时,一阵极其轻微的窸窣声从他身后的阴影处传来。
季澄心中警铃大作,猛地转身,神识瞬间收敛,全身肌肉绷紧。
“放轻松,先生”一个刻意压低的、带着些许尴尬的声音响起。
从一堆废弃道具的阴影里,钻出来一个瘦小的身影——正是刚才在酒馆里搞得灰头土脸的黑袍少年吉姆。
他此刻已经重新拉好了兜帽,但帽檐下的脸颊还带着刚才窘迫留下的红晕。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季澄的声音带着警惕,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少年身后。
好在没有其他人。
吉姆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鼻子,这个动作让他看起来更像个孩子。
“呃……跟着你回来的。那破机器一时半会儿修不好,我想着……想着先来跟你道个歉,顺便看看什么是戏班。”
他的目光忍不住越过季澄,好奇地投向笼中依旧有些焦躁的银爪。
当看到那身金属鬃毛时,他的浅琥珀色眼睛里瞬间爆发出一种近乎痴迷的研究热情,“哇哦……这就是黑林的魔兽……能量感应这么强?这不符合常理啊!”
季澄侧身挡住他过于热切的视线:“道歉我接受了。但现在不是参观的时候。你也看到了,它状态很不稳定。”
“是因为地脉扰动!”吉姆脱口而出。
随即又赶紧捂住嘴,小心地看了看四周。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刚才那台老古董冒烟不是意外!我在彻底短路前捕捉到一丝异常的地脉能量波动反馈,非常尖锐、短暂,像是某种……激活信号或者探测脉冲。源头加密等级很高,我破解不了。你的狮子,是不是从那之后开始不对劲的?”
季澄心中一震,果然如此!
他面色凝重地点点头:“差不多同时。你能推测出信号来源或者目的吗?”
吉姆沮丧地摇摇头:“太快了,而且加密方式没见过,不像商会常用的几种。但能量特征……有点像是从很远的地方,借助了某个强大的中继点放大后定向释放的。”
“这件事还有谁知道?”季澄紧紧盯着吉姆。
“应该…应该就我吧?”吉姆不确定地说,“那台机器就我在用,当时酒馆储藏室就我们俩。琳娜阿姨一般不管这些,她只负责接头和收钱。杰克那家伙…他懂点皮毛,但肯定察觉不到这种级别的波动。”
季澄稍微松了口气,开口道:“吉姆,这件事很重要。我需要你帮我留意,商会内部,或者通过地脉网络,是否还有类似的信息。作为回报……”
他顿了顿,抛出一个对方无法拒绝的条件,“你可以获得有限度的、在我的监督下研究银爪的机会,并且,神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