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冯思君所说,她们寝室其余三人家离学校都很近,暴雨来临时,直接回家了,这么多天,寝室里都只有她一人,还好平时室友有屯零食的习惯,她又恰好觉醒了异能,才能活到现在。
她们那栋宿舍楼最开始很乱,但现在却没有什么活人了。
跟自己寝室不同,冯思君寝室刚进门便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柜门上贴着各种明星贴纸,天花板垂着不知名的琉璃手工制品,物品整齐的摆放在墙角,垃圾桶里没有垃圾。乍一看,完全不像是正在经历末世的样子。
林雾嗅了嗅,空中的淡香不像是香水,感觉是某种花香,但入目却看不到任何带花的植物。
呜————
耳畔忽然响起悠扬的如同坏掉音箱的嗡鸣声,陈梓萱好像同她说了句什么,但她听不清,大脑昏昏沉沉的,像是被锤子重击后的钝痛,下一瞬,她看见陈梓萱猛的向她扑来。
后颈传来的疼痛使她意识清醒了些,只见趴在她身上的陈梓萱旋身一扭,腰间数枚刀片飞出,迅速割断桌面盆栽窜出来的长着利齿的紫色花朵。
翠绿的汁液自断口涌出,滚落在地花朵还在凶狠的扭动着,花瓣一张一合,如同被砍断的蛇头,濒死之际还想要撕咬什么。
林雾看着这些花,竟莫名觉得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
空中惑人的花香愈发浓郁,林雾隐隐约约间竟看见自家的老房子,幼时的自己蹲在院子里,用树枝在谷上画画。
头顶太阳毒辣,紫外线将皮肤晒得发红,谷上画着丑陋斑驳的笑脸,邻居的母鸡追着她满院啄,地面的谷压在膝盖的伤口上,昏黄的牙啃入肌肤。
哇!!!
谷咬人啦!
没人管她,没人管她,大家都生气啦!
啪。
面上被甩了一张湿纸巾,陈梓萱的声音随即传来。
“你在发什么呆?”
林雾忍住胸口翻涌的几乎要作呕的冲动,用湿纸巾捂住口鼻,很快回神。她寻思着,自己和陈梓萱身上也没带食物吧,这人围着她们鲨干什么。
冯思君站在阳台上,身旁围着两株巨大的紫色的花瓣长满利齿的巨型植物,大嘴朝向她们,仿佛随时都会扑过来咬她们一口。
陈梓萱周身围满细小的刀片,正疯狂收割着向她们攻击的藤蔓,可依旧是杯水车薪,切割速度赶不上生长速度。
这样下去不行,植物迟早会赢过她们,除非有火……或者她用激光炮大范围伤害,但要在陈梓萱面前用出来吗?
林雾思索着,眸光看向阳台上的人,或许,以她现在的身体素质,她也可以擒贼先擒王。
“掩护我!”
林雾撂下这句话便向阳台冲去,几个箭步的距离,愣是让她躲了近二十步,耳畔不断传来藤蔓的破空声,正当她左脚跨出阳台指尖即将要触碰到冯思君的那一瞬,对方讶异的面孔骤然浮现一抹微笑。
林雾心头一跳,衣上忽然绽开藤蔓,瞬间缠上她,将她牢牢捆住。
怎么回事?
眼前画面开始慢放,她由于惯性即将摔倒在地。
冯思君面上染上一抹轻蔑,乱舞的植物加大了攻势,眼前几乎要被翠绿覆盖,她甚至听不到陈梓萱切割植物的声音。
林雾死死盯着面前的人,忽然想到,这个距离,若是给她来悄摸来一枪会怎样。
可自己现在手被捆住,无法指向她。林雾奋力挣脱,藤蔓越挣扎绑得越紧,几乎要勒进皮肉。
不、不对!
危机之中,林雾有了新的想法。用指尖发子弹一开始就是她的一厢情愿,或许,她原本就可以直接发射。
只要、只要找准方位。
林雾盯上冯思君的膝盖。
意,帮我!!!
啊——
皮肉绽开的同时,林雾摔倒在地。身上束缚松懈,她就地翻滚一圈,重新爬了起来。
不待她动手,数十上百片刀片自身后飞出,拼接成一把砍刀架在了冯思君的脖颈上。
陈梓萱面上挂着薄汗,踏过一地枝叶,伸手握在了砍刀上。
……
六楼,612
又做成一笔交易的盛琪指尖一顿,眸中染上星星点点的笑意。
殷雨诗注意到她的异样,轻笑道:“笑啥,看着就没憋什么好屁。”
“没什么,恰好看到一些有意思的东西。”
“话说你哥还要过多久才能来接我们,那个林雾瞧着就是个憨批,长期待在一起,我怕我装都懒得装。你看到她那个包没,十几万的百元大钞,不知道物以稀为贵么,还拿末日前的那一套呢。”
盛琪不可置否:“别这么说,人家好歹是我们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