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难受得只想找个柱子靠一靠。
散会时更加难受,人群攒动堵在楼梯口,进也进不去,出也出不来。
林清浅四周都是男孩,放眼望去像是狼群里的小猫。
身边尽是嬉笑,吵闹,怒骂,不耐:
“能不能走了。”
“好热啊。”
“别挤我啊靠。”
好不容易动了,林清浅抬脚往楼梯上走,又被堵在转角。
她垂下头,天气燥热不堪,身上的校服已经有些隐隐湿透了。她抓着领角扇风,顺便瞟了眼楼梯转角的缝隙处。
这么一瞧,恰巧与楼下的男孩四目相对。
那人穿着干净的白T,领口的纽扣敞开着,浑身痞气懒散,充满着浓浓的青春气息,被人挽着肩膀笑得耀眼。
他看上来的时候,脸上的笑意未平,只一眼,恨平常的一样,却像撞开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林清浅盯着楼下的人出神,这时候人群不合时宜的动了,她被推搡着往前走。
林清浅频频回头,却始终没看见那个少年。
第一天,没看见。
第二天,没看见。
第三天,没看见。
……
她坐在位置上灵魂出窍,脑海里满是那人嘴角扬起的笑。
其实她不懂心脏为什么“怦怦”跳,不懂为什么突然就集中不了注意力了。
她望着窗外,窗外的玉兰花枝繁叶茂,灿阳在枝丫上跳跃。
身侧空着,一连好几天。
后来,并不是她刻意打听,只是偶然听见的,别人说她的同桌是个打人不眨眼的混世大魔王,最讨厌跟女孩子同桌,让她注意点。
还说,那个混世大魔王,过几天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