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忆摇头,“我只是脚不方便又不是嘴巴不方便,谁知道你会不会背后搞鬼,我要自己跟人家谈。”
宋怀温转来一屁股坐在她身边,“你知道樊星承,人樊星承也知道你啊。”
“我不知道你们俩上学时候有什么过节,但樊星承之前跟我说你算不上什么数学天才,也就那样吧。”
江知忆郁闷,“她这么说我的?”
她既诧异又觉得离奇,身体自然地侧向他,手也自然地拉住他的长袖,“你等等,她什么时候跟你说的?为什么要这么说我啊?”
比起别人的评价,江知忆更在意他的看法,便又追问:“那你是怎么回答的?”
她拽着他的袖子,眼巴巴地看着他等他回答。
宋怀温盯着她,眼神不敢松动,生怕让她意识到她自己多么在意他才抓紧着他。
可她多么渴求的等待的模样太萌太迷人,他多想先吻一下她,再与她慢慢讲述。
宋怀温猛地转过头,不敢再这么看着她,绝对会失去理智亲吻她。
心跳地要蹦出来了,浑身的血液都跟煮沸似的让身体火热。
他偷偷缓缓地疏解喉咙里的好涩,这才回她道:“没人比我了解你,单论数学,多得是天才,可你有你擅长的领域,是别人怎么都比不上的。”
“喔。”
江知忆满意地放下心。
精神一松懈,才发现自己拽着他,赶忙松手,当方才什么都没发生。
时间在他们未曾察觉的时候悄然溜走,要不是杨旭的电话,江知忆都不知道该为参加的晚宴做准备了。
楼下的大会开了一整天结束,她的手机响不停。
董云辉打来电话关心问候,左明非也询问不停。
“那个人真假惺惺,你千万别上当。”宋怀温在一旁说道。
江知忆解释,“人家只是询问我脚伤的情况。”
“这我不跟你争辩,我可不想因为别人我们俩吵架。”
“谁闲得跟你吵架?”
江知忆驱逐他,“你回去吧,我要换衣服了。”
“我没什么好准备的,我在外面等你。”
江知忆没得办法,“行吧行吧,反正你赶紧走吧。”
宋怀温优雅退离,临带上门,他还特意叮嘱,“我就在门口等你,需要帮助就叫我。”
“赶紧关门吧!”
房间门终于啪嗒关上,屋里瞬间清静。
江知忆坐着又发呆。
如今与他相处,好像愉悦的感受要远远大过对他的怨念。
那样的喜悦令她想要珍惜,那是误会十年后终于解开心结重新在一起的喜悦,来之不易。
也是因为对他的喜欢,因为被他喜欢着,梦幻沉醉的贪念。
完了……
江知忆自知自己陷太深,深地伸手不见五指,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一转念,她又想,如果试探一下会怎样呢?
是会收获更多的爱吗?
自作孽不可活。
今晚就作孽一回吧!
江知忆翻开行李,翻阅带来的衣裳。
如果知道会遇见他,她一定要打包上一件足够女人味儿的礼服,带上些珠宝首饰。
可她仅仅带了几件在家准备穿的裙子。
江知忆拎出来件吊带背心长裙,黑丝绒质地的。
母亲说在她不知道怎么搭配的时候,黑色永远不会出错,且会衬托地她像个高贵的公主。
“好像也行吧…”
江知忆决定就这件了。
换上新衣坐于镜前,简单上妆,最后盘发。
待做好准备,她开门出去,第一眼先寻他。
宋怀温打量她这一身,问:“这裙子怎么眼熟?是妈穿剩下给你的?”
江知忆一本正经,“怎么啦?不好看吗?”
“好看是好看,会不会跟妈太像了,我还以为妈穿越过来了……”
“什么?!”
江知忆有些些的失望,更多是羞恼,想也不想地一拳捶在他上臂,“会不会说话!”
“这是我自己买的!”
宋怀温抬起她的手扶着她胳膊,“你看,你还对我动手,简直跟妈一模一样。”
江知忆踩着左脚,抬起右腿又踢了他,“你闭嘴吧我不想听你说话了。”
宋怀温笑眯眯地,“好啦好啦慢点儿走,穿这么淑女怎么人反倒这么暴躁呢,对我动手动脚的,你可真能耐。”
“我告诉你喔,你最好老实点儿,不然的话,我下手可是会很重的。”
“你不知道,我今天已经很乖很乖了,或者,我表现这么好,你是不是要想想给我点儿奖励?”
“奖励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