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铎瞧见她,打趣地与宋怀温说:“妹妹也太乖了吧,也不说好好打扮打扮自己,好歹也是江盛的总裁啊。”
宋怀温才不觉得,稳健的步履不停,眼光凝固在她身上,就这样简单干净的她就挺好,她想怎样就怎样,她什么都好。
“以后只能夸她,不能说她哪里不好。”
宋怀温果决地说道,随即大跨步地,径直朝她过去。
云铎无奈,慢半拍跟上他,“你真够恋爱脑的。”
“你就羡慕我吧。”
左明非看着江知忆定睛张望他的样子,那样专注的目光是期待是迎接,他自知自明,收回了视线,转而勉强挤出个微笑,与走近的宋怀温打招呼:“宋总。”
宋怀温朝江知忆卖乖微笑,这才看向左明非,不客气道:“我说吧,小忆不会撇下我的。”
“她特意安排我与她一起入场。”
左明非急看向她,对她这一决定很是吃惊。
而江知忆若无其事地转过身,就这么定了,也随便他俩会怎么争论不休,她都不想再插手。
在左明非与宋怀温你看我不顺眼我看你不顺眼争吵爆发前,会议大厅的大门开了,工作人员开始检查核对身份挂牌与会人员一一入场。
谁与谁一起,谁先谁后,说到底也是无关紧要的事儿。
只是用心的人总要争一争,为自己在外界的评论中博得点好处。
入场后按提前布置好的座位入座,做为人工智能行业的领军人物,江知忆与左明非董云辉等一众人坐在第一排的位置。
宋怀温的座位距她有些距离,也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她与左明非坐一起了。
云铎安慰他:“没关系,总有一天你也能坐妹妹旁边的。”
会议在几位高校教授的发言致辞后正式开始,前有三位发言人针对人工智能未来发展方向做出演说,江知忆翻开提前准备好的稿子,耳朵听着台上讲的,眼睛看着自己写的,脑子里又构思着新的说法。
直到主持人唤到她的名字,她起身站起,一步一步慢慢地走上台,开始自己的发言。
这不是演讲,因而她的态度是严肃的,声音也低沉稳健。
台下宋怀温认真听她讲,也留意到她站久后会稍微挪动的脚步。
不舒服吗?
他担心她的骨折还未完全康复。
约四十分钟后,她结束语结束自己的演说。
宋怀温起身,借过云铎,在阵阵掌声中悄然走出观众席站在台边。
江知忆颔首下台,撞见他伸出了手在台下做好了接着她的准备。
她怔了瞬间,犹豫该不该当众被他搀扶着下去?
可她需要个支撑,以缓解自己肿痛的脚踝。
算了不管了。
哪有那么多人在意你?
她看了眼宋怀温,淡淡微笑,是做个别人看的,以表示自己被关照后的礼貌。
宋怀温接着她下来,走离两步脱离直播镜头外,她立马就停下,抬起右腿单脚立着。
“是不是疼?”
江知忆点点头,“嗯嗯。”
宋怀温回头与云铎招招手,又指指她的脚简单示意她不舒服,便扛着她先行离开。
暂且将她安放在酒店大厅的休息沙发上,他半蹲着检查她的脚。
“到底好了没啊你就脱离拐杖走。”
江知忆乖乖回道:“医生说可以走路了,我听医生的。”
“你不用担心,我只是站久有点儿累而已。”
说着,她收回腿,不好意思再让他看。
宋怀温仰头看她,“送你回房间休息?”
“嗯。”
宋怀温干脆转过背给她,拍拍肩膀,“来吧,背你。”
江知忆拒绝,“不要。”
“不然你回去吧,我自己也可以上楼。”
“要么背你上去要么抱你上去,你选一个。”
凭什么要二选一。
江知忆不满他给的选项,身体却自主做出选择,伸长着胳膊要趴他背上了。
被他背着走,江知忆觉得怪怪的,好像自己在拥抱他。
他面朝前地看着,时不时地偏头也不过一个侧颜。
她就能明目张胆地看他。
果然与别人不同,她想将他看个透彻。
他的睫毛像母亲的睫毛,又浓又长,嘴角深深像父亲的,可父亲一张童颜,母亲明媚大气,两人怎么就生出他这张妖精的脸呢?
“宋怀温,你长得跟妖精似的。”
宋怀温暗爽得意,“那我这个妖精能魅惑得了你吗?”
江知忆嘴硬道:“一点儿都不能。”
“喂,江知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