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的回答。
她摇头,“绝不可能的。”
“十年后再原谅我是吗?这一辈子我都不要你原谅我了。”
他紧张地抿一抿唇,看着她,他把自己看低地像一粒尘埃,眼眶湿漉漉的全是自己的心意与她。
“你有你的顾虑,我等你自己慢慢解开。”
“可是现在,可不可以救我一命?”
说罢,他迎面凑上去吻她。
全心全意,闭着眼,把自己的心意交给她,向她换取救自己的解药。
夏日里阴沉的雨季像睡不醒的梦。
江知忆目空一切地怔望着窗子外的阴雨,心就像被他偷掉了,身体像个提线木偶,被操纵着向他靠近,闭眼,回以他同样的真挚的吻。
那是这个冰凉雨天里比家的温暖更温暖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