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像,那就是一场闹剧。
出门没带着轮椅,让她此刻往他家赶怎么卖力也提不起速度。
前脚刚进楼道里,又听见上空他喊自己的名字,还有很羞耻的“我爱你”。
江知忆糟心厉害,脸色阴沉着走进电梯。
她无望地盯着电梯门,心里嘀咕:妈,你要不要看看宋怀温现在什么德行?你们也一定不熟悉这个宋怀温吧。
“叮”地一声电梯到达,房门外鞋柜前摆放着两双男士皮鞋。
还有别人在?
江知忆输入密码进去,就像进了什么酒场,一股冲鼻的酒精味儿。
前头客厅里,茶几上、地板上零零散散横七竖八地一堆酒瓶。
她瞪着看对面趴在窗户上还在发疯呐喊的宋怀温,还另有个男人扶着他免他不小心掉下去。
一阵强劲的穿堂风吹过江知忆,裹挟着屋子里的酒气,扑在她身上。
她慢悠悠拄着拐杖进去,若无其事卸下背包。
“好了别闹了。”云铎一把拉回来宋怀温,往门口那头挑眉,提醒他道:“咱妹妹这不是回来了吗?”
江知忆坐上轮椅,走路到底费劲些,她还是更喜欢让自己舒坦的方式。
那头宋怀温看上去醉醺醺的,红彤彤一张脸,站也站不稳,摇摇欲坠,望过来的神情更是呆滞。
我喜欢你什么啊你可赶紧瞧瞧你现在的样子,丑死了。
江知忆不打算搭理他们,甚至他身边那位男士。
她调转轮椅方向往卧室房间那头,刚开动没一截,云铎就叫住她。
“妹妹,你不管管他?”
江知忆闻声停下,看他将宋怀温丢在沙发上,就像随手丢掉一件麻烦。
江知忆目光跟随着宋怀温落在沙发上,又重盯着云铎看。
“你是谁?”
“是他什么人?”
至少不算朋友吧?
不然你们男孩子对朋友那样粗暴?
云铎玩味儿笑着信步而来,江知忆十足警惕地瞪着他。
这个人,生得一副傲骨,精瘦却显然身型有力,半长卷发,眉眼间流露出他的桀骜不羁性情。
“竟然不认识我?”
云铎转到她轮椅后推着她往宋怀温的方向,“我是你哥的朋友,你可以叫我朵朵哥。”
他的声音带点儿磁性,口气却轻佻,这分明就是个公子哥。
江知忆想。
待被他推地停在宋怀温面前,江知忆平淡道:“告诉我姓名就可以了。”
她的意思,不必套近乎,还叫什么朵朵哥。
云铎坐到另一边去,他的腿很长,在沙发与茶几之间矗立显得拥挤。
他拿起一瓶酒悠然喝了不少,喝尽兴了放下,还满足地微笑,就像犒劳自己对旁边酒鬼的辛勤照顾一样。
他直视江知忆,“云铎。彩云的云,金字铎。”
宋怀温吱吱呜呜突然爬起又是一声大喊,“小忆,我喜欢你啊!”
他很夸张地张开双臂,像她就在天上似的。
接着又一句,“我爱你啊江知忆。”
江知忆双唇微张,尴尬坏了。
她瞟一眼云铎,问:“什么情况?他怎么成这样了?”
云铎耸肩,“自然是因为你喽。”
“怀温有个情敌叫左明非,你一下午跟他待一起。”
“他可是等了你很久,实在等不及自己就喝闷酒,然后就这样了。”
江知忆轻轻叹息,“他这不是无理取闹吗?”
“我没有无理取闹!”宋怀温又鬼一阵地爬起来,幽怨皱眉,力证清白,“我才没有胡闹。”
“你不好好在家待着,跑去跟他吃饭?是我做的饭不好吃吗?”
“我可以改进啊。”
“我想去哪儿,要见谁跟谁吃饭都是我的自由。”江知忆上气强调道。
宋怀温眉眼带着怨气,像委屈了他似的努着嘴。
“我不想你去找他。”
江知忆看向云铎,“朵朵哥你能照顾他吗?我想休息了。”
要麻烦别人,就卖个好吧。
云铎一本正经摇头,“我可不会照顾人。”
宋怀温盯着她看,“你不照顾我嘛?”
“谁让你喝酒了?”江知忆不耐烦问。
宋怀温爬下来沙发过来抱住她,“我就是不想你见他,你见他你还不告诉我,万一他把你又骗走了我要怎么办?”
江知忆无语极了,使劲推他,“你胡说八道什么啊你!”
宋怀温仰头与她对峙,“我没有胡说,我看见你跟他一起吃饭,我等你回来,等了你都四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