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怀温能被她气死,对她忍气吞声就罢了,她还逞能要自己处理这些事儿?
算了,不跟她这个没心没肺的大傻蛋计较。
他舒缓情绪,倒了杯水端来,插上吸管,又坐回她床上,温和体贴地说道:“喝点儿水润润嗓子吧。”
“我不渴。”
江知忆话音刚落,他手臂已经探到她脖颈下被动地被他抬了起来。
好家伙,这腰酸背痛的,让人几分受不了。
当再抬头,宋怀温那张妖冶的脸就近在眼前,与她四目相对。
江知忆猛地扭过头,她知道不要动手动脚,身体接触必然少不了这对上眼的尴尬情况。
“我自己可以坐起来,不用你扶我,你赶紧离我远点儿。”
宋怀温不管不顾抱着她,“我不。”
“把人都支走就是为了跟你行便宜之事,你受着吧。”
江知忆不情不愿地,被他搂着喝上水。
她都不好意思说他,今天同他说的话已经够多了,不说话才是保持距离的根本。
“我累了,我要睡觉了。”她不耐烦的口吻说道。
宋怀温轻轻将她放下,铺好她的被子为她盖好。
而后说道:“我下午要处理徐力维的事儿,就不过来陪你了,有事给我打电话。”
江知忆背着脸根本也不看他的。
她想,他走了最好,眼不见心不烦的。
宋怀温脚步声儿到了门口的时候,江知忆心有不舍真怕他就一走了之,她急叫住他:“等等。”
“怎么了?”宋怀温回头,心里暗爽,以为她舍不得。
江知忆却慢吞吞问说:“那啥,我的事儿,你没告诉爸妈吧?”
“你想我告诉他们吗?”宋怀温带着若有深意的笑反问她。
江知忆瞥一眼他,厉害道:“不想。”
“好,那我就不告诉爸妈。”
他终于走了,江知忆感到轻松了点儿。
她慢慢挪起来靠着床头,掀开被子,右脚跟被上了厚厚的一层石膏板。
身上也没其他的骨折固定的痕迹。
他是不是骗我啊,七处骨折?
正想的时候,护士端着药盘进来,“醒了啊,该给伤口消毒换药了。”
江知忆问:“我伤地严重吗?”
护士小妹妹抬眼一笑,“别担心,已经做过手术了,修养个两三个月就能正常走路了,骨折不严重。”
“七处骨折吗?”
“嗯?”小护士惊诧,“没有啊,就跟骨骨折啊,然后左手臂关节错位,身上几处撕裂伤,不算严重啊,别有压力。”
“好了,先把右手衣袖抹起来。”
江知忆照做,心里还琢磨宋怀温真有病,这种事儿骗她干嘛。
也就是这身上的伤口也有够受的,青紫一块儿又黄一块儿的,惨不忍睹。
她问护士:“这些伤会留疤吗?”
“严重的地方已经做了缝合啦,恢复好的话没问题的。”
江知忆咬唇心想,看来也没好到哪里去。
没一会儿赵心阳跟小助理拎着个大包饭盒匆匆进来,包裹放桌上就又张罗起来,“医生说还得以清淡饮食为主,你先尝尝垫垫肚子,不喜欢吃我再叫人去做。”
江知忆看她紧张操心的谨慎模样也是愧疚,她也不是看不出来她的自责。
待护士给她换了药离开,她才与赵心阳说道:“大阳,我没事儿,你别担心。”
赵心阳显然不能松懈了精神,眼睛湿漉漉的,都不敢看她。
江知忆安慰她说:“我就知道不能影响到你,会让你担心,不过现在这样也好,我有办法让你摆脱徐力维,他感觉不是个好人。”
赵心阳丢下手里的饭盒猛地扑过来抱住她就是一通暴风哭泣。
而江知忆被抱地紧,身上那痛地一个龇牙忍受。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因为我把你害成现在这样,你要是真出事了我该怎么办…”赵心阳崩溃道。
江知忆挥挥手示意小助理先出去。
她安抚着赵心阳说:“我不会有事,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你有麻烦我都会帮你。”
“小黄说你想成立自己的工作室,就这么干吧,我肯定支持你的,身边有那么个人你也是真委屈得了自己。”
赵心阳放开她,梨花带雨地哽咽着说道:“合同还没到期,我没有办法,只能选择他们。”
“不就是靠山嘛,我就是你的靠山啊,你怕什么。”
“回去我就给你拉代言,我们能靠自己,绝不看别人脸色。”
赵心阳哭笑不得,“我要说当初就是他们看你的面子不敢动我我才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