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迟顿地眨了眨眼,回道:“我会在家等你,希望你拥有一个快乐的旅程。”
江知忆心里温暖,含着笑说道:“温温有进步喔,你说地很对,这是我们的家。”
她又轻声做最后一声告别,“再见,温温。”
拖着行李出门的路上,江知忆就坚定了主意,要让温温“活”起来,她要给它身体,她要驯化它做自己心里深深爱恋的那个宋怀温。
绝不是现在令她心烦意乱的宋怀温。
感情的自如转移让江知忆对于宋怀温的表白感到麻木。
宋怀温喜欢她,她觉得这一定是自己对爱的渴望宇宙给予她的回应,这份回应,让她心怀拒绝的勇气。
是他既然会喜欢她,那“温温”就也可以喜欢她,她还能够做出选择。
无论如何,她接纳一切变化,却唯独屏蔽那个真实的宋怀温,拒绝接受那个十年来对她不闻不问说讨厌她的宋怀温。
我根本不需要你,我要创造一个会一直对我好的宋怀温。
前往机场的路上,司机褚奕丞问她:“江总,需要我陪你一起去吗?”
江知忆淡淡回应,“不用,我不在这些天,你也刚好可以放个假。”
褚奕丞片刻不语,在安静了那么数分钟后,他又开口小心地问:“就不能…跟着你一起放个假吗?”
“什么?”他的声音有些小,江知忆没听清。
甚至他的口气都有撒娇祈求的意味儿,江知忆觉本能地抵抗那种绑架。
褚奕丞听她话语严肃,连忙改口,“没什么没什么。”
“那你自己一个人要注意安全。”
“哦。”
江知忆这才停止好奇,也收回想要继续探究的心思。
这次出行,她很是憧憬见到赵心阳,朋友无疑是另一种依靠。
在赵心阳这里,她无需付出什么,赵心阳就肯一直视她为好友,江知忆珍惜她,珍惜这份着实简单的友谊关系。
“江总,你的哥哥这次来沁州是特意来看你的吗?”
车程过半儿,褚奕丞又与她闲聊起来。
江知忆惊奇地注视前面的褚奕丞,他向来话都不多的,反常的询问让江知忆警觉。
“问他做什么?”
提到宋怀温,江知忆不自觉地心情糟糕,“我跟他不熟,我也不知道他来这儿干嘛。”
一想到他,她心里全是气,一股无名火蹭蹭往上窜。
褚奕丞呆愣地应着,“哦,上次你被他带走我给你打电话是他接的。”
江知忆忽然想到宋怀温莫名其妙提议让她换司机的事儿。
“他跟你说什么了?”
“倒也没说什么,我说去接你,他说他可以照顾好你,不让我把你带走。”
“哦…”
照顾,这绝对是个听闻就让人觉得温暖的词。
江知忆回想那天在酒店里,他的照顾,为数不多的嘘寒问暖,这些回忆像勾子,勾着她对他的向往而心生欢喜。
人怎么会对一个人又痛恨又爱慕呢?
江知忆叹息,心里想着什么时候能结束这种感觉,或者什么时候,有什么事情能让她遗忘这种病态的心事。
哪有那么容易?
喜欢一个人会轻易就不喜欢吗?
搞得现在好麻烦,干嘛要告白…
可是,如果有另一种可能存在…
她倚靠着枕着后背座椅,心神不定身体无力。
没有另一种可能会存在,若是那样,她要怎样跟父母交待?
——
宋怀温落地新安,与家乡阔别已有五年,出了机场,他驻足停留,一股亲切感环绕着他,也另有一种孤独萦绕心头。
如果她也在就好了。
突袭回家,别墅大院里安安静静的,夏蝉自在惬意鸣叫,母亲的花园里蜂蝶争相抢夺要降落在盛开的月季花上,屋外墙的蓝雪花已经开成蓝色的瀑布。
宋怀温浅浅怀笑,院子里的许多花草,都是小时候与她一起种下的,如今茁壮成长,让他既喜悦又有成就感。
管家阿姨采买蔬菜回来看见他,探着头打眼细瞧,仿佛在心里做了好几次验证才确定,才惊呼着道:“怀温,是怀温少爷吗?”
宋怀温笑了笑,“张姨,好久不见。”
“家里怎么这么安静,爸妈不在家吗?”
“先进来吧少爷,我这就给先生跟夫人打电话。”
管家阿姨走在前头,宋怀温倒也没跟着她走。
五年,家里必然发生许多变化,草木更深,房子也旧了,院里的池塘被杂草覆盖,树下的秋千没了,运动场上许多设施也已锈迹斑驳…
小时候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