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老老实实地跟着吴理去往医务室。
23
我问医生他还好吗?
医生说没什么大事,可能脑震荡。
?
果然,在医生眼里,人生除死无大事。
我只能祈求上天千万别是脑震荡,不然我又要和他纠缠不清了。
医生问吴理有没有药物过敏史,我的脑子仿佛抽了一般,下意识远转起来。我先他一步流利报出:“他对青霉素过敏,市面上大部分抗生素他都不能吃。”
啪!
翠嘴,掌果!
我在心里哀嚎,这嘴怎么就这么不听话。
我不敢去看吴理的眼睛,只僵硬地看着医生慢吞吞地掏出一大堆五颜六色的药片,而后利落刷卡结账——当然,是余额只有五十块的饭卡。
“滴——”
好了,现在只有五块二了。
我把那一袋子药匆匆塞进吴理怀里,含糊道:“我先走了你自己应该能回去吧……”
“不能。”
他理直气壮。
我抬头,撞入了一双漆黑的眸子,吴理低头看着我,眼中似乎含着一抹笑意。
一定是错觉!这个如人形AI一般的人怎么可能会笑?
这一点,从我十岁见到他的第一眼起,便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