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戏
走去,刚起身,一道不容抗拒的力量猛然拽住他手腕,天旋地转间,他和洛普的姿势转掉了个位。

    洛普强行把芩郁白摁在自己身上,一手扣着劲瘦腰肢,一手轻巧摘下挂在芩郁白耳上的蓝牙。

    与此同时,屋外狂风大作,雷电撕裂天际,白炽灯应声碎裂。

    黑暗瞬时涌来。

    芩郁白感觉一个泛着凉意的柔软贴上自己的唇瓣,带着毛骨悚然的亲昵。

    “它在看你。”

    这句话成功让芩郁白去摸列缺的手掉了个方向,他看似在洛普胸前暧昧游走,实则每一下都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芩郁白居高临下地俯视这张足以迷惑人心的面孔,手下力道渐重。

    骨骼碎裂的声响清晰传来,洛普却和没事人似的,不见一丝惧意,眼眸因过度兴奋而发亮:“接下来我该说什么?”

    “请您饶恕我,主人。”

    他的姿势绝对虔诚,做出的举动则能让他被绑在十字架上烧成灰烬。

    柔嫩耳垂被舌尖肆意拨弄,滚烫且疯狂,让人无法分清温度来自于耳钉,还是口腔。

    芩郁白冷眼旁观面前的信徒,一个口口声声歌颂主的美德,手却探入那片纯白衣摆的伪君子。

    比起主的漠然,窗外的窥伺者已然愤怒难忍。

    漆黑瞳孔几乎占据了半张脸,堪堪挂在眼眶里,随时会掉下来一般。

    细长的手臂牢牢扒着窗户,它死死盯着屋内春.情,怨恨有如实质。

    芩郁白凭什么能和野男人肆无忌惮纠缠,堂堂特管局首席执行官原来也是个被美色所惑的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