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殃,所以他把置物架搁在对面门口。
湿漉漉的伞被芩郁白随手挂在置物架上,门口墙壁上的血迹尚未干透,在惨白的顶灯下刺目鲜明。
房门轻启,牵动玄关处挂着的一串小木牌,交相碰撞发出清脆响声。
与芩郁白对外展现出来的形象不同,他家里反而更有生活气息,物件多为暖色调,摆放的也很随意。
他脱下外套,径自去了浴室。
十分钟后,芩郁白裹着松松垮垮的浴袍来到客厅,发梢还有水滴滴落,顺着锁骨流淌进更隐秘的地方。
他嘴里咬着根烟,一手拿毛巾擦头发,一手拿打火机点烟。
烟雾与水雾缠绵升腾,模糊了经久未歇的暴雨。
手机里还在循环天气预报,芩郁白的注意力却移到了别处。
墙壁上的时钟一分一秒流逝,终于,指针指向零点,同一时间,门口传来动静。
不轻不重叩了三下,怪有礼貌的。
芩郁白冷笑一声,走到玄关唰一下拉开门,迎接今晚来自寻死路的勇士。
只一眼,就愣住了。
湿润的发丝间嵌着张令人过目难忘的脸,一双粉眸自然下垂,看过来时温温柔柔,眼下那颗小痣却令柔弱无助的模样披上一层危险。
来人浑身被雨淋透,与芩郁白对视时脸迅速红了个底掉,半晌,才从怀里拿出一张干燥的通缉令,略显局促道:“您......您好,请问是芩郁白先生吗?我是这层楼新搬来的住户。”
“可以邀请您共进晚餐吗?”
“以及......我们之前是不是在哪里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