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3
我28,怎么看也不合适吧。她不是我这一类人。”柳葳蕤趴在方向盘上说道,“况且,我这人喜欢旧一点的。”

    赵柠有些不相信地点头,“是吗?算了,你没事别随处留情。我先走了。”

    送完赵柠,柳葳蕤驱车回家。一路上她都在想谭言心的事和赵柠的话。她不喜欢那孩子,只是觉得谭言心一个人十六岁就出来谋生打工有些可怜,还会碰到乱七八糟的事,是怎么一个人渡过这四年的?连读书这种事情都做不到,柳葳蕤心里生出心疼的意味。

    谭言心很明显不是她这一类人,她不能把好好的孩子带进阴沟里,不是所有的父母都跟她妈妈一样开明。更何况,她心里还藏着一个人虽然已经分手三年。

    柳葳蕤突然有些伤感,她突然很想知道对方过得怎么样。

    谭言心回到家里直接躺在床上,她从口袋里掏出防狼喷雾,看来她们已经知道自己的处境了。谭言心也不知道该和谁说这件事,她把头蒙在枕头里,一阵电话铃声响起。

    谭言心从口袋里摸索出手机接起电话,一阵吵闹声从耳边响起,“这个月怎么还没打钱回来?让你出去是工作的,不是玩的。”粗壮的男声响起,发出几声咳嗽,“你弟快要上大学,还需要很多钱。你快打过来。”

    谭言心有气无力地说道:“这个月没多少钱了,我也要吃饭,我也要生活。”

    “没钱?没钱你就多打几份工。送你出去不是去玩的。”还没等男人说完,温柔的女声响起:“心心啊,过年记得早点回来哈。我们在家里等你。你也知道,你爸这人不管家里的事,光靠我赚是养不活这一大家人的。你弟弟他也马上要高考了,这上大学要很多钱。我也知道你一个人在外面很辛苦,你自己在外面也多注意身体。”

    还没等对方说完,电话就中断了。谭言心把手机丢到一旁头埋进枕头里。小黑见她这样跳上床趴在她身旁,发出呜呜的声音。谭言心双手撑住自己坐在床上,她用手背抹去眼底的潮湿,“小黑,过段时间我们就搬家好不好?”

    小黑朝她汪汪了几声,看着她打开手机银行汇了一笔不小数目的钱回去,又见她充了笔话费。

    “小黑,等我弟上大学了,我就去读书。”谭言心抱着小黑说道,她感觉自己不能这样,但是她不知道问题出在哪。

    谭言心是痛苦的,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干什么,她隐约觉得这是不对的,但她却想不出解决办法。她痛苦地挣扎着期待新的一天来到。

    身体很累,心也很累,谭言心握着防狼喷雾沉沉睡去,她已经好些天没睡个好觉。

    第二天清晨,柳葳蕤起了个早打了个电话回家里。

    “你还晓得打电话回家里。我还以为你忘了我这个妈嘞。”

    “妈你这说的什么话,我这不是关心你嘛?过些天我去看您,当然得趁咱爸不在家。”柳葳蕤摸着阿呆的毛发说道。

    “你啊。人小鬼大。”林挽风嗔怪道。

    “妈,我打电话是想问你一些事的。毕竟你也当了这么多年的老师。”

    自从柳葳蕤送了防狼喷雾给谭言心,谭言心常将它放在口袋。

    这个月还剩半个月,最起码做完这半个月拿到工资再辞职,谭言心在心里盘算着,她盯着纸条上的古诗词背诵,这是她昨天默写下来的。最近睡眠情况好些了,谭言心便多花了些心思在学习上。

    张自严见谭言心一个人坐在沙发上,一把坐到她身旁说道,“小谭,在看什么呢?”他低着头瞥了眼纸条上的内容,手时不时触碰到谭言心腿上。

    谭言心见周围都是顾客,一时不知作何反应。她微微挪动位置,口齿不清地回道:“没什么。”

    见张自严也跟着挪动位置,谭言心立马站起来口齿不清地说道:“店长,我去洗毛巾了。”

    张自严看着谭言心离开,手指在嘴边摩挲着,眼神始终盯着谭言心的背影。

    一个女员工提着水桶从他身旁经过被他一脚绊倒,一桶水泼得他脚下一湿。

    “店长,对不起啊。”女员工手忙脚乱地说道,她赶快取来一旁扫把打扫。

    “怎么走路的?扫把有什么用?还不快去拿拖把。”张自严甩掉手上的水珠破口大骂道,“倒霉死了。”

    张自严一瘸一拐离开了理发店,嘴里还不停咒骂着。女员工见张自严离开对着他的背影啐了口水,“老变态。”

    谭言心在水池边洗着毛巾,见肖雨婷提着空水桶走到她身旁:“雨婷,你放这我来洗吧。”

    肖雨婷黑着张脸,打开水龙头放水。水声大过两人的交谈声,肖雨婷走到她身旁拿过她手上的毛巾,两人挤在一处反复搓洗着毛巾。

    “你什么时候辞职?”肖雨婷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