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步返回的时候,无名已经开了。
尽管是清吧,陆执他们还是不敢太过高调,要了单独的包厢。
这些队员鲜少有人一来就入座,都先去了趟洗手间。
一个接一个从里面出来,都在用纸巾擦手,走路都像带着一阵风。
秦一发现自己的关注点有些歪了,怎么观察起男明星上厕所了?
不过据秦一观察,她完全可以确认,那些进进出出的面孔里边,没有江万!
江万没来,她就不用担心被他抓包然后被驱赶了。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秦一决定找个人摊牌。
看到刚从洗手间走出来的陆执,秦一当即决定,就他了。
可意外的是,陆执那个男人,竟然用了五分多钟,对着水池前那面透亮的镜子,打理他根本没有五公分的头发。秦一蔫坏了,把鼓圆的脸贴在墙上,压扁,再鼓圆,再压扁……
等陆执终于从她身边经过的时候,秦一敏捷地伸出一只手。
有人拦在前头,陆执当场疑惑,把拦路的人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秦……一?
过了好一会儿,陆执几乎认定了眼前这人就是秦一。
不过,她怎么穿成这样?
秦一身上那件卫衣,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得是他高中时期的款式。而从衣服微不可见的穿着痕迹来看,应该是秦一刚翻出来的。
陆执的第一反应是——她在干嘛?她都已经开始念旧了?想用这种方式去勾起江万的回忆?
可很快,陆执就中断有关两个人的脑补,往另一个念头上靠。
秦一都穿上压箱底的衣服了,
难道那个传言是真的?
秦一真的被封杀了?
陆执控制自己脸上的表情,他知道任何事在没有盖章之前,绝不能有太大反应,否则会受到牵连。
可他心里还是在为秦一惋惜。
他有时候真觉得江万不懂事,被那么好的小姑娘青睐,即使不喜欢,也不该把事情做绝。
凡事总有物极必反的道理,秦一被封杀,江万真的能够独善其身吗?甚至在他眼里,秦一与恶毫不相干。
没想到都过了三年,他还是理解不了江万的做法,也看不透他心里究竟在想什么。
秦一,真是大冤种。
秦一听到叹气声,迟疑向陆执走两步,伸长脖子试探“哥?陆哥?”
陆执回过神,忙点了两下头算作回应。
秦一松了口气,手指着陆执他们所在的包厢,眼睛眨巴着祈求[哥,我想进里头坐坐。]
陆执是好说话的,秦一相信自己的要求会被答应。
果不其然,下一秒,他就把包厢的门拉开,邀请自己跟他走。
秦一紧贴着陆执的后背,他太瘦了,穿的衣服还是修身的,秦一只能侧着身走,以期自己不会被发现。
眼见进屋的是陆执,扭头的几个又将探过来的视角悉数收回。
没人在意,秦一也就安心地去了角落里,那里有一个给狗狗坐的小沙发,把屁股塞进来刚好。
成员都点了自己喜欢的酒,没人过问秦一,陆执也没有,秦一只好抱着自己的脉动。
秦一扫了一遍这些爱豆,都在玩自己的手机,除了有个把搞笑视频外放的,每隔一会儿就要激动地给他旁边的人来两下子。
同情旁边的人一秒。
爱豆聚会居然没有互动,秦一有种说不出的失望。都是自己玩,干脆都待在家里好了,她也不用折腾一下午。
正郁闷着,男团中突然有人说话“江哥怎么还不来?”
闻言,秦一愣了愣。
江万……要来吗?他来做什么?
她今天能不能从他身上得到哪怕一丁点儿有用的消息?
这个念头没持续多久,秦一莫名开始变得烦躁、焦灼,手心竟然在20度的室温下生出了汗。
秦一惊于自己的反常,不仅如此,她还觉得自己的胸腔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喘不过气,心跳更在慢慢加快。
想要逃走的时候,秦一突然明白,她现在的反应一定是知道江万要来,慌了。
她在怕他。
这些年,面对江万各种各样的伤害,害怕几乎成了一种本能。
江万对她嘲讽过,辱骂过,驱赶过,一次比一次过分地践踏她,秦一几乎被踩进泥里。
她为自己加油打气。
再怕再难,她都要克服,她必须要揭露江万那副丑恶的嘴脸,找回自己的尊严。
等了半个钟头,穿了一版风格靓丽外套的江万终于姗姗来迟,与其他着黑色西服的其他成员格格不入。
成员主动分散在两边,把中间的位置留给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