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猛地一跳!
就是这里!小说里吴邪的古董铺子!
她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冲了过去,却在离店门几步远的地方猛地停住了脚步。
她该怎么做?直接冲进去,对着可能出现的、年轻版的吴邪说:“你好,我是穿越来的,我认识你,带我下墓吧?”
怕不是会被当成疯子直接扭送派出所。
就在她踌躇不前,内心天人交战之际,“吱呀”一声,吴山居那扇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木门,从里面被拉开了。
一个穿着简单夹克和牛仔裤,看起来清爽又带着几分书卷气的年轻男人走了出来。他眉头微蹙,脸上带着一种混杂着困惑、不安和睡眠不足的憔悴,手里似乎无意识地捏着一本……颜色暗淡、线装的旧书?
拓本!
盛知意瞳孔骤缩。
那是……金万堂带来的,一切故事的起点,那个战国帛书的拓本!
男人显然也没料到门口会站着一个人,而且还是穿着如此……别致的一个小姑娘。他愣了一下,目光落在盛知意苍白失措的小脸和那身与环境格格不入的红色棒球服上。
“你……”他迟疑地开口,声音温和,“小姑娘,你站在这里做什么?需要帮忙吗?”
他的眼神很干净,带着未经世事的纯粹关切,和一丝因为自身烦恼而被分散的注意力。
这就是吴邪。年轻的,刚刚被卷入巨大谜团漩涡而不自知的吴邪。
盛知意张了张嘴,喉咙却因为紧张和干渴,发不出任何声音。大脑在飞速运转,急中生智?她此刻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
投亲不遇?钱包被偷?
对,这是最老套,但也最不容易被拆穿的理由!
她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那个,我……我来杭州找亲戚,但是没找到……钱包,钱包也被偷了……我,我没地方去了……”
说着,她的手下意识的摸了摸鼻尖,
不是啊,这话说的我自己都不信好吗?还有,真的好尴尬!
吴邪看着她,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孤零零地站在他的店门口,一副泫然欲泣、走投无路的模样,同情心立刻泛滥了起来。他本身就不是什么硬心肠的人。
“这……”他挠了挠头,显得有些为难,但更多的还是不忍,“你先别急。外面冷,要不……先进来坐坐,喝口水暖和一下?”
他侧身让开了门口。
盛知意看着他身后那扇敞开的、通往未知世界的门,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进去,就意味着她真正踏入了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再也无法回头。
但她还有别的选择吗?
她深吸一口气,不知为何眼眶有些酸涩,用尽全身力气,轻轻点了点头。
“谢……谢谢你。”
她迈开仿佛灌了铅的双腿,踏进了吴山居。
店内光线有些昏暗,弥漫着木头、旧书和尘埃混合的特殊气味。博古架上摆放着一些她看不懂的瓶瓶罐罐,墙上挂着些字画,一切都透着一种安静的、旧时代的气息。
吴邪给她倒了杯热水,温暖的瓷杯熨帖着她冰凉的指尖,让她稍微找回了一点真实感。
“我叫吴邪,是这家店的老板。”吴邪在她对面坐下,语气尽量放得轻松,“你叫什么名字?从哪里来的?亲戚叫什么,住在哪里?说不定我能帮你问问。”
“盛知意。”她小声回答,捧着水杯,汲取着那一点点宝贵的热量,“盛开的盛,知道的知,意思的意。我从……很远的地方来。”她避开了具体地名,“我亲戚……他可能已经搬走了,我找不到他了。”
不是这真的很考验我的临场发挥好吗?
她垂下眼睫,不敢看吴邪探究的目光。谎言让她如坐针毡。
还好没开盲盒开出沙海邪帝,不然真的废咯。但是……我真的见到吴小狗了!!!可以吹好久的好吧。
吴邪看着她低垂的脑袋,细软的头发耷拉在额前,显得格外脆弱和无助。他叹了口气,心里那点疑虑也被冲散了。或许就是个倒霉的、出来找亲戚却遭遇意外的小姑娘吧。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他问。
盛知意茫然地摇了摇头。她是真的不知道。
她的目光无意间扫过吴邪随手放在旁边桌子上的那本拓本。封面的古朴纹路和那种特殊的陈旧感,让她心脏又是一紧。
就是它。七星鲁王宫。尸洞。血尸……还有,那个沉默强大的身影。
未来的一切惊心动魄,都源于此。
而她现在,就坐在风暴即将诞生的中心。
一种巨大的莫名的惶恐和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命运选中的奇异感觉,交织在一起。
他们好像真的是真真实实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