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逢爸爸。”温雨眠试探般的叫他。
“怎么了小眠?是牛奶太烫了吗?”陈雨逢把手伸向杯壁尝试温度,温热的,没有很烫。
“他们嘲笑我没家长。”温雨眠轻声说着,就好像主角不是他一样。
陈雨逢心一紧,赶紧说道:“我们小眠才不是没家长的孩子呢,你温爸爸是有点忙,我最近身体好起来了我来接送小眠不让司机叔叔送你了好不好?”
温雨眠却摇摇头,他看向陈雨逢,对他袒护道:“雨逢爸爸身体不好我知道的,我不会也不希望雨逢爸爸因为照顾我生病更严重了,我是个可以自理的孩子了,就像温爸爸说的,我也要照顾雨逢爸爸。”
陈雨逢失笑,伸手抚摸温雨眠的侧脸:“听他胡说,我也是小眠的家长。”说完又觉得愧疚,他自称小眠的家长却从来没给温雨眠开过家长会也没送过他上学,一直都是温渡请的司机接送他,他觉得自己太过失职,看着温雨眠,他愧疚道:“真是抱歉啊小眠,我的身体不好让你担心,不过我最近觉得我的身体好起来了可以给小眠开家长会的。”
“真的吗?真的可以吗?”温雨眠看着他,眼睛里亮亮的。
“当然,是周三开家长会吧?到时候我让你温爸爸送我过去,回家的时候带你去外面吃饭好不好?”陈雨逢笑着揉搓他的脸,肉嘟嘟的,不再像当时刚从福利院带回家时候瘦弱的样子了,陈雨逢越看越惆怅,没想到这孩子已经跟着他生活了一年了,自己却没多长时间陪伴这个孩子了,陈雨逢对他充满了愧疚。
温雨眠察觉到他的情绪不对便转移了话题:“好,那我想去吃汉堡包。可以吗?”
“当然可以,不过可能会被你温爸爸念叨哦?”陈雨逢也意识到自己情绪不对,立马收起思绪接上了他的话。
“或者吃别的也好,只要你们都在,我就会开心。”温雨眠认真的对陈雨逢说着,眼神里充满希冀。陈雨逢笑着说:“我明白了,好啦牛奶都凉掉了哦?快喝了我们该休息了。”温雨眠点点头便捧着杯子仰头把牛奶全部喝掉,把杯子递给了陈雨逢,他把杯子放在床头安置着温雨眠睡下,关掉床头灯,陈雨逢端着杯子退出了温雨眠的卧室。
把杯子洗好后陈雨逢就打算去睡觉,还没走到卧室门口胃就开始翻涌,一股反胃感袭来,陈雨逢大概知道怎么回事,立马拐回客厅寻找医药箱,找到了自己需要的药就直接塞进嘴里咽了下去。
好苦,陈雨逢这样想着。但是胃里的难受被一点点压制住,他跪坐在地上,直到胃酸不再反噬,他缓缓起身,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回到房间。
房间里空荡荡的,他看向窗外,已经没有亮灯的地方了,陈雨逢想摸出手机看时间却发现不在身上,他才想起来刚才喝药的时候应该是顺手放在了茶几上,便回去找手机。回去查看的时候发现掉到了茶几底下,陈雨逢缓缓蹲下捡起了手机。起身的时候甚至晕了一下差点摔倒,他扶着墙缓缓回到房间躺到床上,果然好转都是错觉,他这样想着,无奈的笑笑,他早该知道好起来什么的完全不可能。他拿起手机,已经凌晨十二点半了,他在地上缓了一个钟头吗,这是陈雨逢也没想到的,他只感觉在地上呆了一会而已。
这时手机响了,是温渡。
℃:这次的结果很快就出来了,那个病人恢复的不错。
℃:我能治好他。你也一样
℃:睡着了?睡吧我会早点回去的。
陈雨逢看着这些消息,无奈笑着,自从他成年后好像再也没有发自内心的欢乐的笑过了,他只是摇摇头,没有回复消息,吃了药后的他被药里的安眠物质搞的很困,不想回复,也没什么可回的,他定了闹钟就沉沉的睡去了。
第二天,陈雨逢因为药物作用被痛醒来,他伸手去摸手机想查看时间,在身边乱抓了半天没找到,被药物侵扰的他一股没来由的心烦萦绕在他心上,下一秒手机定的闹钟在床下响起,他挪到床边把手伸下去够手机。
六点二十,手机闹钟响的陈雨逢头痛,关掉了闹钟赖了会床,揉了揉太阳穴试图缓解疼痛,坐起身打算去翻药箱找药,被脑袋疼炸了的陈雨逢感觉抬起头都折磨人,干脆坐在床边低着头缓冲一下再站起来。这时,他听到有人走到了卧室门前,门外的人停下脚步,敲了敲门:“醒了?我听到声响打算进来给你关闹钟,我能进来么?”熟悉的声音在门外响起,陈雨逢的脑子一下子清醒了。
“不说话是难受吗,我进来了,你躺好。”清冷如流水般的声音缓缓渗进他疼痛的脑海,安抚到了正在焦躁的陈雨逢。一双灰色拖鞋闯入了他的视线里,他很熟悉这双拖鞋,也熟悉拖鞋的主人。
“起来了?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