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大少爷，你脑子里除了这种事，就不能装点别的吗？”
方又宁胸口微微起伏着，脸上的假笑在袁江也靠近的时候归于平静。
袁江也笑着在他耳边蹭了蹭，挑眉小声道，“怎么？不愿意？”
方又宁回过头，盯着袁江也的眼睛看了十几秒，露出笑容来，
“愿意啊，只要袁大少爷你给钱，我什么都愿意~”
“艹，方又宁，你这和做鸭有什么区别？”
面对方又宁的坦诚，袁江也有些不爽，他一开始不就是为了钱才和自己睡的吗？
为什么现在就觉得不爽了呢？
方又宁愣了一下，挑眉道，“也不是不能兼职~”
袁江也无语，随口怼道，“那你怎么没去兼职？”
“我挑客，”
方又宁挑了挑眉，看着袁江也笑意愈深，
“可不是所有客人都像袁大少爷这般，长得好看，出手大方，还会疼人～”
袁江也被他的笑晃了眼，摸了摸鼻子，“呵，我就当你是在夸我了。”
车子停在了一家饭店门口，看装潢像一家中式餐厅，门口的服务员很热情地接待了他们。
“随便点，我听他们说这家店味道不错。”袁江也拿着菜单认真看了起来。
方又宁挑了一个素菜和一个炒肉就把菜单递给了服务员，袁江也噼里啪啦点了好几道招牌菜，抬头看向方又宁。
“你就点这么点儿？都说了我请客。”
方又宁给自己倒了一杯桌上的免费柠檬水，喝了一口放下，
“我只吃得下这么多，点多了也是浪费。”
“行吧，”
袁江也把菜单递给服务员，“就先这些吧，”
“好的，请问两位有什么忌口吗？”服务员拿过菜单礼貌开口。
袁江也看了方又宁一眼，方又宁摇摇头，“我没什么忌口，都可以。”
“我也是，按照你们最标准的做法就行了。”
服务员点头道了一声稍等便离开了。
“你有胃病还没忌口啊，这么好养活？”袁江也状似漫不经心地问道。
“放心，吃不死我的，你还有事吗？”方又宁望着袁江也，拿过书包，一副你要是没有什么事我就开始做作业了的架势。
袁江也看着他马上就要拉开的书包拉链，伸手盖住了方又宁的手，方又宁眉毛微不可查地动了一下，转头看向身边的人。
“你满脑子就只有学习？”袁江也问。
“不是，还有怎么搞钱。”方又宁答。
“我不是给你钱了吗？”
“我以后会还给你的，谢谢你。”这句话是方又宁发自内心的，他一开始就没有打算白拿别人的东西。
任何人对他的施舍，他在心里都有一杆天平，他都间接或直接等价还回去了的。
“我也说了，不需要你还。”袁江也拆开桌上用一次性塑料封住的碗筷，给方又宁的也拆了摆好。
方又宁看着他，没有说话，袁江也被他那双眼睛盯的心里痒痒的。
他伸手勾住身边人的腰，将头靠在方又宁的肩膀上，低声在他耳边道，“你知道的，用什么来抵。”
方又宁出于生理反应下意识想反抗，又深深压了下去，任由袁江也的手指穿过他校服边缘，手上的薄茧摩擦着他的皮肤。
袁江也的唇擦着方又宁的脖颈，呼吸燎的他脖子有些痒，他抬手按住袁江也渐渐过分的手，“很多人……”
他们并排坐在一个靠墙的位置，不注意的话并不能看到袁江也的动作。
“看见又怎么样，他们敢出去乱说吗？”嘴上虽然这么说着，但还是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算了，不捉弄你，知道你是好学生，在外头要面子~”
闻言方又宁轻轻扯了扯嘴角，用同样的语气回道，
“谢谢理解~”
然后整理了一下自己被揉乱的校服，此时服务生也正端着菜走了过来。
袁江也将刚上来的清蒸鲈鱼往方又宁那边推了推，“你胃不好可以多吃点这个鱼，我上网查过的。”
一连上了几个菜，基本都是清淡又养胃的，方又宁拿着筷子的手有些局促，这几天这人都很反常……
吃吧，反正又不是自己给钱。
“袁江也，我胃没那么脆弱……你不用这样，而且，你也不需要对我这样。”
方又宁就着一碗米饭小口吃着，他着实有些看不懂袁江也的操作，自从第一次他因为没吃饭胃疼之后，他们每次做之前袁江也都会给他投喂一些食物，但都是一些正常果腹的面包水果之类的，怎么今天这么大排场……
“你是我的人，我对你好不是应该的吗？”袁江也一副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