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又宁不紧不慢地回道，“你不是让我半个小时内到吗？我还在上晚自习，哪有空回去换衣服。”
“哟哟哟，你别说，这校服穿你班长身上，别有一番滋味啊～”
刘东扬啧啧两声摇摇头，转头对身边的小男生说，“改天你也整套校服穿给我看看。”
方又宁礼貌地和旁边的人打了声招呼，又露出他平时一贯的笑容来，只是在酒吧灯光的氛围下，更多了几分潋滟。
袁江也直起身子挡住了旁边人的视线，心里有些没来由的酸，他怎么对谁都笑这么甜？
他侧过身子，忽略掉身边打趣的声音，低声在方又宁耳边道，“你能别对谁都笑成这样吗？”
方又宁挑眉，勾起一点唇角，故作含情地抬眸看着袁江也，他微微靠过去一些，仿佛耳语般温柔的声音在袁江也耳边响起，“怎么，你是要买断我的笑吗？”
袁江也心跳暂停了一瞬，还没缓过来，就见方又宁退了回去，认真道，“到底喊我来干嘛？”
嘈杂的音乐掩盖住了袁江也的心跳声，他偏头轻笑，伸手揽住方又宁的腰，将头靠了过去，“演戏，麻烦班长配合一下。”
看着袁江也突然搂上方又宁，旁边的人都开始起哄。
“啧，这还是江爷第一次在我们面前对谁这么亲密吧？”旁边一个男生和身边的人对视两眼，打趣着。
“我那前几任嫂子要哭晕在厕所了哈哈哈哈，”张铭启也跟着打趣起来。
“去你的，胡说什么呢！”袁江也白了张铭启一眼。
“既然来了，那是不是得先喝一杯意思一下啊？”刘东扬将一个装了满满一杯啤酒的杯子推到了方又宁面前。
方又宁轻微眨巴了一下眼，转头对袁江也小声道，“我……能不喝吗？胃疼……”
一想到医生说的话，方又宁觉得还是命比较重要，如果袁江也非要他喝的话，那他再讲讲条件，比如一杯多少钱来着……
“他胃不好，上次喝完都进医院了，今天谁敢灌他我跟谁急啊。”袁江也道，直接将他搂进了怀里。
这下周围的起哄声更明显了。
他没想到袁江也居然会替他挡下。
方又宁靠在袁江也怀里，紧紧握着拳头，又慢慢松开，任由袁江也抱着他和别人喝酒谈论着。
反正……现在这里没有熟人，没有人会知道的。
难得这次从酒吧回来，方又宁滴酒未沾，不过袁江也倒是把他那份都喝了。
车上的时候，醉醺醺的袁江也靠在方又宁身上，手还不老实在他身上乱摸。
这种有钱人家的司机可能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吧，方又宁想着，不然怎么能对后座正在发生的事情完全视而不见，专心开自己车的。
方又宁呼吸有些乱，他推着袁江也的头，短短的发根有些扎手，一种难堪到极致的羞耻爬上大脑，毕竟还有第三个人在。
可袁江也丝毫不在意，也不知道以前干过多少次，才能如此驾轻就熟。
校服被揉的可怜巴巴卷至胸前，方又宁咽了咽口水，眼眶微湿，低哑着嗓子道，“我快到了……你快放开我……”
袁江也带着重重的鼻音，又轻轻舔了舔，这才恋恋不舍地将他的校服放下来。
“嗯……”接着环住方又宁的腰，将头靠在了方又宁的腿上，呼吸开始均匀起来。
方又宁扯了扯自己的衣服，被袁江也刚刚咬的地方微微发疼，校服磨着有些许难受，他很不理解，这人是不是有毛病，好像特别喜欢咬他这里，他一个大男人，一马平川的，除了俩点儿，什么也没有啊……
方又宁下车走后，沉默了一路的司机声音从前面传来，“少爷，你玩玩就算了，别玩到先生跟前了。”
袁江也捏了捏眉心，喝的是有些多了，声音有些哑，“你管的是不是太多了陈叔叔？”
他继续闭上眼睛，“记得把车内监控视频删了。”
司机不再说话，回过头继续开自己的车。
接下来的时间，方又宁和袁江也陷入了一种奇怪的关系。
除了周日固定去袁江也家帮他补习，方又宁也没有再去其他兼职，袁江也就等着他放学，和他一起吃饭，和他一起上晚自习。
袁江也有时间还会带着他去玩，方又宁都不拒绝，因为不需要自己花钱，袁江也开心了，还会给他转账，偶尔也会去酒店来上一次，袁江也钱还是照给。
两人一时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妥，相处的也十分自然，若不是深知这是一段靠金钱维持的关系，还真像一对相爱的情人。
不过总有一个人，要先在天平的另一端放入一种叫爱的东西，打破这种看起来平衡的关系。
今天一到教室，方又宁看着课桌上莫名其妙放着的一盒牛奶以及一根玉米，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