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泰元年秋(六)
..”

    除夕道:“掌柜都如此热情了,自然是住店,先给我们上些好酒好菜!”

    “好嘞!”人不要脸天下无敌,他今日非得把这钱赚到不可!

    掌柜招呼着小二带羽同去将东西收拾好,上楼间有人与他擦身而过,羽同没空注意,只来得及听见这人下了楼就招呼小二上菜。

    陆齐砚和除夕闲聊瞎扯,楚天朗默不作声地将这客栈打量了一遍。

    客栈规模不大不小,却没有多少住客,店里就掌柜和两三个小厮招待,楚天朗喝了口茶水,就见那客栈老板搓着手笑的刻意,走上前来向他问:“不知道长是在哪座宝观清修呀?”

    楚天朗放下茶水,道:“淞州扶南观。”

    “呦,扶南观好呀!”掌柜应和,又斟酌着言语,“我看道长仙风道骨,小店门庭也是沾了光。可是今年小店生意着实有些...诶,不知道长可否为小店相看相看?”掌柜悄悄打量着这道长的脸色,他跟着的这两位年纪虽小,通身气派不俗,有钱人都信些个命理风水,这位道长能跟着说不定也是家中长辈授意,有点本事。

    楚天朗起身,道:“还请掌柜带路。”

    陆齐砚立马跳起来道:“我也去我也去!”

    两人跟着掌柜走走停停,一路看到后院。

    陆齐砚看着被炮轰了一般的院子,怀疑自己走错了地方。

    “道长您看看,仓库、后厨、水井、马厩,小店当初选址也是请过高人的,前几年生意都好好的,到了今年就急转直下,都快要做不下去了!”

    楚天朗自然而然走到仓库门前,掌柜说道:“前几日有客人入住,卸下的箱货放在里头,只是看看不甚要紧。”说罢就要打开仓库门。

    突然有人出声喊道:“干什么的!”

    有人快步上前要拉上仓库门,掌柜连忙解释道:“客官客官,莫要误会!这位道长只是帮小店看看风水!”

    “看风水?”来人语气质疑,“什么风水要到仓库看,你看外头那歪脖子树、那薅秃噜了毛的草,难怪你这店没生意——”这人说罢就要把门关上,却在走上前看清了楚天朗的样貌时顷刻顿住了动作,难以置信的表情挂在脸上,“你!”

    掌柜还被怼的脸红直跳脚,不服气道:“那叫,那叫审美!怪石嶙峋、那什么,凌乱!”

    “啥凌乱乱得如此辣眼,亏得你前两年能赚到钱,祖坟冒青烟了吧,财神爷是你家亲戚!”这人是个暴脾气,被掌柜一打岔脸上的表情收了起来,不耐烦道,“去去去,这里面都是货物,你们弄坏了赔得起吗!”

    掌柜心中直呼简直是倒反天罡,这是他开的客栈,他想看哪就看哪!

    楚天朗有些好笑,言辞带着挑衅,“什么货物,能被人看坏?”

    陆齐砚也觉得这人不对劲,道:“还是你这有什么东西不能被人看不成?”说时迟那时快,那人眼前一花,就被陆齐砚擒住一手,整个人翻了一圈扑倒在地上!

    楚天朗一脚踢开仓库大门。

    掌柜:“诶?!”不是看风水吗,看风水要打人吗?

    确实只有货物。

    楚天朗眉头轻蹙,不顾身后人的嘶吼咒骂,一把上前掀开了货布。他用手敲着货箱,听着一排排箱子传出一阵大同小异的声响,直到最下方——低沉,闷响。

    被擒住的这人放声大肆咒骂,不一会就有同伙闻着声响追到后院,“你们在做什么!兄弟们有人闹事——”

    掌柜看着一伙人手持家伙事儿闯进后院,立马抱头跑进后厨。炒菜师傅锅勺抡得正起劲,就被掌柜一个猴子抱树,险些要把锅砸了,“作甚么作甚么!掌柜你痔疮犯了?!”

    陆齐砚看着凶神恶煞的一伙人,放开押住人的手再将身下人一脚踢开!

    “艹!楚天朗——”

    楚天朗眼疾手快在仓库内找到两根长棍。

    陆齐砚接过棍子,横棍一扫将扑过来的一人掀飞,借势握紧长棍,一寸长一寸强,手下长棍虎虎生风,炮崩了一般的后院飞沙走石,被他挥出了千军万马的气势!

    而此刻府衙内,昨夜收押的那人被判官与司理参军连番审问,终于叫他们问出了那伙人贩现下的藏身之所。尚知府立马下令,巡检司出兵前去捉拿。

    许册和徐漫缀在后头,甫一到那人交代的客栈,却见客栈早已是人仰马翻,巡检使打头阵带兵踏入客栈后院。

    “官府办——诶呦卧槽!”

    巡检使烂熟于心的官腔还没完全脱口,一人就背朝他面门飞过来——被掀飞的。

    巡检使定睛一看,后院有两派人手,其中一方已被另一方人马按在地上碾压,似乎已经尘埃落定。

    巡检使:“......”这年头活都要靠抢了?

    许册和徐漫蹦跶着想要看清后院的情况。

    掌柜还是猴子抱树扒在炒菜师傅上,师傅一手还拿着勺,另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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