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你就好好的待在我眼皮底下就行。”
钻石一下子就答应了,将纤瘦的少年搂入怀中,隔着那单薄的礼服,从上至下抚摸着他的脊椎。
砂金扭扯着与钻石拉开了点距离,一手捂着敞开的衣领,另一只手将凌乱的发丝拂到耳后别着,对自己的上级说:“知道了,你先走吧。要是被星期日撞见了,这不好。我整理下再回去。”
钻石的嘴微微嚅动,没松开握住砂金的手臂,盯着上下打量,像是在等什么。
过了几秒,砂金踮起脚,双手撑着钻石紧绷的手臂上,往对方脸上亲了一下,鞋跟未落地,被钻石揉着屁股往上托,低头吻了他片刻,才闷郁地离去。
砂金靠在墙边望向窗外沉闷的天,晦暗一片。
匹诺康尼的天似乎永远都这样,没有晴朗的白天也没有凄冷的雨夜,永远都是这样雾霾昏暗——有的只是漫长的阴天。
他低头瞥了眼被扯乱的衣领,皱起眉来,他不喜欢这种扣子,特别难系。
这衣服还是星期日给他穿好的,现在怎么弄?砂金伸出手来端详自己的指尖,他可舍不得因为这两颗破扣子,把手指给抠疼。
难不成就这样跑到那疯子面前,嗲着嗓子哭几声说,亲爱的,实在对不起,刚刚跟我老板差点又搞上了,我那一把年纪的老板手劲还有点大,扣子都给扯开了,你帮个忙重新给我系好呗。
砂金被自己的想法逗乐,笑了一声,没办法啦,只能自己系了,要是真这么跟星期日说了,那疯子估计能把自己弄流产。
“就该让他把扣子给我系好再走的。”砂金费劲地把镶着金边的扣子往那细窄的一条缝里塞过去。
砂金正聚精会神地系着扣子呢,眼看马上就要系好了,忽然就被人扯开了,他满脸怒气抬眼就看见了更气人的一张脸——舒俱。
“浪成这个样子?结婚当天都要跟那老男人搞一起??”舒俱骂着就去啃砂金的锁骨,牙齿在那仅有一层薄皮相隔的骨头上打磨。
“你这么缺男人,就星期日那看着无欲无求的死样子,满足得了你吗?”
舒俱的动作太快了,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砂金都来不及推开,等反应过来的时候立刻就朝对方脸上扇了一巴掌,没收力气,清脆一声响亮极了。
砂金在打那蠢货的一瞬间,想到,要是把星期日招引过来了,就干脆把错全推在舒俱身上好了,说那家伙图谋不轨,他全力抵抗了,但没有成功。
他还可以倒打一耙,撒个娇求求星期日心疼心疼自己呢!顺便把这该死的扣子给他系上!
“怎么满足不了?我都怀孕了,再满足不过!”砂金没好气地甩开对方拽着自己的手。
舒俱听见这话脸色瞬间就变得难看起来,紧紧握住砂金那细得吓人的小臂,细皮嫩肉跟一节玉藕似的。
“你是真心想嫁给他的吗?是不是他强迫你的?”舒俱往他身上到处摸,摸到小腹的时候,竟跟痴了一般,呆愣地掂着那点软肉,反复嘀咕。
“你不想嫁给他对吧?你肯定是不愿嫁的!你跟他才认识几天??当年,你才来「公司」,除了带你的翡翠外,我可是第一个跟你打招呼的人!”
砂金难得失去表情管理,微张着嘴,靡丽的一双眼满是震惊。
原来对方不仅是个傻子还是个疯子!怎么会有人管侮辱叫打招呼呀??
砂金从未忘记,舒俱当年见面对他说得第一句话是:哟,漂亮废物靠爬床都能爬到干部的位置呀,可以跟我平起平坐,手段了得。
但他现在没心思跟舒俱扯这些,他出来太久了,得快点回星期日身边去。
于是,他扯着对方的领带,使唤道:“我的事跟你没关系,你现在快点给我把扣子系好,都怪你,这都是你的错!”
舒俱下意识地照做起来,边摆弄那精致的小玩意边说:“你不想嫁给他是不是,你肯定是不想的。我带你走,我们离开这里。”
“你要带我去哪儿?钻石都默认同意的事,你又能做得了什么决定?而且我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你要我打掉他还是生下他?”
砂金觉得今天的舒俱格外蠢,但蠢得令他有这么点开心,可能是因为有些像狗吧,让人忍不住想逗他玩。
“你也别管我用什么办法,反正我就是可以带你走。”
“你想要那个孩子吗?”舒俱刚系好一颗扣子,视线往下一瞟,在小腹那里停留,用一种商量的语气跟砂金说,“你想留下的话,他也是我的孩子,我会当个好父亲的。”
“.....你要是不想留,我陪你去做手术。你别怕,我来这里之前有去了解过的,一会就好了。我做饭最好吃了,肯定会把你的身体养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