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母的七重罪痛
。不过在星期日之前,他也遇见过差不多类型的人,那就是他的坏同事——舒俱。

    那家伙也爱抱着他颠来颠去,有一次非说可以一只手抱着他,一只手做菜。

    但砂金当时只想快点回自己屋睡觉,拒绝又没拒绝得了,那蠢货最后还差点把他给烫着,锅边扑出来的蒸汽,熏得他手腕通红一片。

    在被连续扇了三、四个巴掌后,没脑子的舒俱才肯放他下来。

    联想到这些不太美妙的回忆,让砂金皱起眉来,对星期日嘀咕:“家主大人,你还是有马虎的时候嘛!你瞧!你都忘记给我穿鞋了!我们现在都走哪来了呀,这是什么阁楼吗?怎么没人了?你要是抱不住我,该不会准备把我丢下楼吧?”

    砂金着实没想到这偌大的宅院,还能有这旋转往上数道的木梯,不知通向何处。

    星期日闻言轻笑一声,托着他屁股的手还能拍一下,推开窄门跨出去,视野忽然开阔起来,原来尽头是一处老旧的天台,连栏杆都是锈迹斑斑。

    “怎么会抱不动,你轻得跟只鸟似的,随手一揣就揣走了。”

    星期日瞥了砂金的小腹一眼,又说:“就是因为你太瘦了,才让我担心。你这么纤细羸弱,摸着你的骨头,都不禁让我忧愁是不是一碰就碎掉了。”

    砂金却只想翻个大大的白眼,恨不得把眼珠子都翻到看不见这神经病的地步。

    床上他可不是这副欠揍的死样子!自己浑身上下哪里的伤不是因为他才造成的?

    拜他所赐,自己还疼着呢!砂金眼角抽搐,没个好脸色。

    “又埋怨我了?”星期日语气半是揶揄半是笑。

    砂金无奈地说:“我疼呢!我还不能摆摆脸色了!真疼,疼得我冒冷汗!”

    “今天下午,医生会来开药的。”

    砂金僵住了,瞥了他一眼,虽未说明,但惊疑的眼神已表露心里的芥蒂。

    “你只需要把症状跟他说就行了,我会陪着你的,别有顾虑。”

    砂金在心里叫冤,现在自己最大的顾虑不就是他这个混蛋吗??

    “噢。”砂金努嘴,闷闷应了一声,没再言语。

    星期日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他脸上,不似冒犯的审视,也没有亵渎的打量,就好像第一次见到某种新奇的存在一般,平和的,甚至还能令砂金感受到这么点温情的触感。

    砂金捉摸不透对方这一刻的想法,而且他才从同谐的影响下清醒过来,思考这些,显然对于他才复苏的大脑是个沉重的负担。

    就在砂金无法忍受这尴尬的沉默氛围,准备开口说回去之时,星期日温热的手掌摸到了他的脚踝,惊得砂金一抖,抚紧了星期日的肩膀。

    “娇气,耐不住热又禁不起吹。”星期日握着砂金的脚捏了下,将他搂得更紧了,“下次穿厚点,再带你上来。”

    “我认得路啦!我可以一个人来这吗?”砂金贴在星期日胸膛蹭了蹭。

    “当然可以,这是你家。但出于私心,我希望你每次来都能叫上我。”星期日抱着砂金迈下了楼梯。

    “为什么?”

    “这里只有我能进入,我把我的秘密分享给你,也希望你不要对我有所隐瞒。”

    “我一个人来这儿,也算隐瞒?”砂金的语气透露出些许无奈。

    星期日站在楼梯间,在幽暗的微光下,他那双明黄如金的瞳孔通透又光亮,目不转睛地注视着砂金。

    “任何,你没在我眼皮底下进行的动作或谈话,都叫隐瞒。”

    砂金那艳波涟漪的眼珠仿若含情传意看向跟他紧密相拥的人,迟缓又慢悠地将眼眯成弯月,笑了笑。

    他瞥见星期日哽了下喉结,声音有些喑哑:“今天你才下床,让你先缓缓。明天上午去医院检查,下午制衣师会到家给你量尺寸。”

    砂金瞧着星期日这一张一合的嘴,整个回去的路上都在喋喋不休地说着后几日的安排。

    说什么后天上午带他去现场看看情况,又说请帖赠礼都打好样了,有不满意的随时可改,再什么时候下午去排练一下。

    对方还晃了晃他,对他说,然后你就可以休息了,等着星期日结婚就行。

    直到星期日说完,砂金才反应过来,原来是在说婚礼的事呀。

    砂金总算是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气到极致反而想笑了,他这辈子第一次听说且亲身经历了,原来婚礼还可以就这么坐着等来呀?

    结合自己的实际处境,他不由感叹一句,那可真是倒几辈子霉了。

    星期日又盯着他看了,砂金扫视对方俊秀的五官,想瞧瞧这家伙又准备装什么怪?

    砂金凝神看了星期日好一会儿,揣测这死人该不会是等自己夸他吧??

    这精神病把什么都操办完了,自己除了说好还能说什么?果然,掌管这曾经关押罪犯的蛮夷之地的领导,他本人就是最大的犯罪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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