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闻厄是怎么处理苗润青的遗体,一夜之间,好似颠沛流离一般。
之后的事其它家族都不太了解,只是知道闻厄请了一个相师,又请一位沈先生出山。
阴沉沉的乌云压日,闻宅,枯草地,四人围鼎。
鼎内炉火旺盛,风卷起微光的火星子,显现四人不宁的脸庞,念念有词。
炉火将息,风盛,将火星子裹挟着与天平齐。
请来的沈先生围观全程,感慨万千:“故人轻抚今人眉,为其散去半生灾。”
炉火灭,万念随风起。
作毕,四人看向一旁的相师。
“奇怪啊,明明此人非闻姓也,却是五行维系、灵魂神识通通与闻姓者融为了一体,奇怪啊,奇怪啊。”
相师如此说道,闻厄抿唇,更是在见沈先生时感到古怪。
沈先生青涩的很,像是个还未成年的人,未见时一言道出苗润青的存在,如今到了苗润青的住处却是饶有兴致的看着稀奇古怪的铃铛、红线和黄符,以及墙面上的血痕。
“为人所弊,以致为人所用”
闻厄看着这短短一行字,他能感知到这里发生的事情,手指忍不住蜷了蜷,期盼上天有灵。
沈先生推着自己的轮椅,慢言:“先生可曾听闻,燎原万里,火雨四溅,四海无生灵的故事。”
“先生直说。”闻虽见此人容貌不过二八年纪,可气质从容不迫,无法说出那种莫名的感觉从何而来,这不由的让闻厄生出几分忌惮。
“燎原千里就可。”沈先生颔首,淡言:“我可令你重见苗生,只需一饮血,一场梦,不便之处,只为日后大凶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