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封闻“嗯”了声,取下字条。
展开。
一字不落地轻声念道。
“亲爱的吾友常汀湫,若想让妖王乖乖就范,同你成亲,就再度来浮萤阁一叙。”
念毕,蒲封闻手掌一番,用法术烧毁字条,双手抱着胳膊,冷冷地看向常汀湫:“吾友?再度?汀湫姐姐不是只是有个耳闻吗?”
常汀湫:“???”
苍天啊,大地啊,她是冤枉的,她真的和这个什么浮萤阁毫无半分联系!
都怪,都怪,都怪咕咕叫的鸽子精作者吃饱了撑着要太监,以至于让她“赔了夫人又折兵”。
——不仅蒲小弟即将对她信任不再,还有可能会被浮萤阁“强制爱”,哦不,强制“请”去赴鸿门宴。
***
一炷香后。
倒霉熊体质的她言出必灵,不,言出半灵。
——后半句成真了。
只看二人的脚下各出现一个写有“浮萤阁”三字的圆圈,且圈子四周还隐约泛着红色暗芒。
像是……血!
常汀湫:“!!!”
那个,倒霉熊不是停播了吗?
那她……
不等把黑泥吐完,常汀湫就感觉眼前就一花,身子一轻。
“啊!!!”
“蒲封闻救命啊!”
终,她还是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向蒲封闻求了救。
毫无骨气的。
***
意识回笼之时,常汀湫发觉自身躺于一间三面是墙,一面是栅栏门的地牢之中。
而蒲封闻不知去了何处,反正不在距她五步之内。
“蒲小弟他不会真的对我死心了吧?可我当真是冤枉的,我真的和浮萤阁不熟,真的没有……”
越说越委屈,越说越委屈。
常汀湫终于鼻子一酸,嚎啕大哭起来。
***
一日后。
常汀湫不哭了。
因为她已“痛快妈哭痛快——痛快死了”,且哭得泪快干了。
过了一会儿,常汀湫站起身来,凑到栅栏门前,双手死死抓住两根栅栏,放声大叫起来。
“喂——”
“有没有人啊?”
“蛾眉青眸,颜若霜雪的云鬟快饿死了,渴死了!”
……
无人回应。
包括她脑中那个早已陷入沉睡的系统。
就在这时,常汀湫听见一阵脚步声从不远处传来,神色一紧,急忙就地找了块板砖藏于袖中,而后躺回了地面。
须臾,一名送饭的浮萤阁弟子提着食盒来到栅栏门前。
随即打开门,走入。
声音甚冷,且明显还带有好几分不耐烦。
“醒醒,吃饭。”
常汀湫装出一副睡眼惺忪,四肢无力的模样堪堪坐起身,楚楚可怜道。
“哥哥,人家一天一夜不吃不喝,又饿又渴,身子好不乏力呢!所以能请你帮忙打开食盒吗?谢谢~”
送饭之人见常汀湫是这么一个如花似玉,哦不,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姑娘家,就没有对她起什么疑心,只是无奈地冲她翻了个大白眼后,依言照做。
然,当他蹲下身去打开食盒的那一瞬间,常汀湫便面露凶光,以“疾雷不及掩耳,迅电不及瞑目”之势抄起原本藏于袖中的板砖,重重地拍于送饭之人的后脑勺上。
送饭之人抬起头,眼神震惊:“你!”
“你什么你?快昏吧!”
常汀湫凶神恶煞,哦不,十分贴心地又送了一板砖。
送饭之人的头左摇右摆少时,眼神中泛着几分清澈:“你……”
“怎么还不倒?”常汀湫诧异地瞋眸,咬牙切齿,“再来!”
说罢,又是一板砖下去。
事不过三,送饭之人倒下了。
终于。
常汀湫不敢放松,一而再再而三地探了送饭之人的鼻息,确认其真的昏过去后,方敢让悬着的心迟缓落下。
逾瞬。
她思来想去,还是打算对这个倒霉的送饭之人使用太监文中所写的她的绝招。
——蛊惑之术。
只不过……真使用之前,她的双手颤抖,内心七上八下。
因这个绝招使用后会让她一日之内的炉鼎体质如同春天的竹笋——节节向上,吸引更多的妖魔鬼怪。
故此,从穿越至今,她从未使用过该招。
不过为何今日要用,她只想言简意赅解释一下。
——她要通过此术晓得蒲小弟身在何处,并找到他。毕竟蒲小弟脚下也有同她一模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