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真是哭死我了!你们二个人的故事简直比本小姐手中这本《娇俏少女纨绔郎》写的还要感人。故,请吧。”
说罢,她又将侧身的幅度更大了些,将最后一句话重新言了一下。
“故,你们都请吧。”
常汀湫带头迈开步伐。
走了几步后,她就古灵精怪地对着蒲封闻挤了好几下眼睛,似乎在求他夸夸,又似乎是在一脸臭屁地说“看,还是我厉害吧”。
蒲封闻轻笑慢语:“嗯嗯!汀湫姐姐真高,实在是高。”
哼,油嘴滑舌,不值一提。
从某种意义上讲,四字词语——心口不一的正面,哦不,最好的例子就此出现。
***
入阁后。
“常姑娘,你们要什么情报?”华祈凝正言厉色地问道。
常汀湫收起笑颜,一本正经地说:“关于妖王的最新情报,麻烦都找出给我看一下。”
华祈凝郑重颔首,转身去拿卷轴。
蒲封闻见状,心中警笛吹响,不禁低声呢喃:“她要这些则甚?”
“蒲小弟你说什么?”常汀湫挑了下眉头。
蒲封闻笑意盈盈道:“没什么。”
***
晌午。
日烈如火,高高而挂。云游似舟,缓缓而行。鸟雀啼鸣,苦苦叫热。
常汀湫将手中最后一张卷轴仔细阅览完,又手腕一转,将它丢于一座叠得比人都要高的卷轴山上。
然后不由地咂了咂嘴。
“啧啧,我就知道那个妖王有问题。没想到呀,竟而真不是本人。那真正的妖王哪去了呢?为何也没有卷轴写呢?”
蒲封闻听后,面上笑意一扫而光,如覆寒霜,连漆黑的瞳孔都染上了几分肉眼可见的杀人灭口之意。
“蒲小弟,你怎么看?”
言语落后,常汀湫回盻蒲封闻,恰好跟他四目相对。
常汀湫登时骨软筋酥,冷汗直冒,噤若寒蝉。
蒲封闻见状,上前一步,主动将常汀拉入怀中,又将唇瓣贴近她的耳朵,低语阵阵。
“汀湫姐姐,你大可放心,我这个眼神并非是对你,而是对那个假妖王的。”
“汀湫姐姐,你要相信,无论如何,我都会坚定不移地选择你,护着你,绝无二心。”
“汀湫姐姐乖,莫要再害怕了,可好?就当是为了……我。”
常汀湫面红耳赤:“……好。”
声音既低又小。
如蚊子叫。
而当下这个近距离的接触使她的心脏再次变得不安分起来。
——怦怦直跳,愈来愈快。
逾瞬。
常汀湫感觉到身子被推开,心跳逐旋恢复如初。
正要启唇言语,就被蒲封闻略微有几分急促的声音抢了先。
“对了汀湫姐姐,我忽然想起有件私事需要处理下,可能要暂时离开半个时辰左右。”
出于“真心换真心”,常汀湫关心了几句:“可先前在妖域时我发现,蒲小弟你状似只能离我五步,要是你办私事时与我的距离悬超五步,那你岂不是又要……”
蒲封闻深吸一口气,像精通变脸之术般瞬息便让脸上满是浓浓笑意:“那就辛苦汀湫姐姐等回我来后好好照顾我这个小、弟了。”
她晓得的……未免有些太多了。
留不得!
待目的一成,他需即刻杀她灭口及屠宗。
但念在她假心中许掺杂着几分真心,到时勉强留她个全尸吧。
“不辛苦,不辛苦。不过,你要去办什么私事啊?”
听到常汀湫好奇满满的声音响起后,蒲封闻的神情一紧,开始绞尽脑汁地想搪塞过去的法子。
但好在“天时地利人和”,常汀湫竟然主动放弃了刨根问底。
“哦不对,既然你已经说明是私事,那我身为你的大姐头,自然不该问唉。因为……再问好像就不礼貌了。”
说罢,常汀湫摸了摸下巴,柳叶眉一弯,笑嘻嘻地补充了一句。
“那个,蒲小弟你万事小心,我在住所等你回来!”
蒲封闻:“好。”
身形一晃,旋即消失。
***
妖域。
妖王殿,暗阁。
蒲封闻凭空出现。
双手环抱身前,背靠彩墙,含了眸。
语气冰冷如水且平直,听不出一丝感情。
“柳蛰枭,本座临走之前吩咐你查的黑衣人身份,及使本座变成那副模样的原因你查得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