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省略号。
好一个总之。
不愧是太监限制文,连细节部分都是靠省略一笔带过的。
唉。
就是苦了她这个一问更多剧情,三不知的可怜穿书者。
由于很气愤,她在心底骂出三个字。
“王、八、蛋!”
骂毕,常汀湫随机挑了几个重点说,似是想快速搪塞过去。
可惜,事与愿违。
蒲封闻似笑非笑道:“姐姐竟还知我生辰与四季海棠之事?那我们的关系定然很密切吧?”
她怎知这么多?
难道是在暗中查他?
哼,他就晓得,什么崇拜他,什么心悦他,通通都是她编织的谎话!
“我们的关系,这个,那个……”
蒲封闻双臂环抱,下巴轻抬,摆出一副“我倒要看看你到底要怎么编”的模样。
常汀湫双手叉腰,挺直腰板,整出一种老实人豁出去,不,视死如归的姿势。
“行,坦白了,其实我们是——”
挚友?师徒?夫妻?
或是……
蒲封闻脑中闪过很多种她占他便宜的关系,唇角扯出一抹略带不爽的笑。
常汀湫:“小弟和大姐头。”
噗。
一口血喷出。
气得。
他好歹也是有头有脸、高高在上的当代妖王,怎能给万恶宿敌的青梅当小弟?
且这个青梅还是个修为全无的废物。
“不可能。”蒲封闻没有丝毫犹豫道,“姐姐定是欺负我失忆,想诓骗我。“
“真的,我们从前就是这个关系!那时,你还频频救我于水火之中……”
一段绘声绘色的故事自常汀湫的口中讲出。
最后,她还擦去几颗情不自禁落下的泪,补充道:“我还给我们的故事起了个名字。”
“什么?”
“封闻救姐。”沉香救母的改编版。
“……”
“不信啊?我,常汀湫,伤心了,真的伤心了,你居然会不信我!从前,你一心一意……”
大抵是被常汀湫絮絮叨叨的话弄厌烦了,蒲封闻黑着一张脸:“……我信。”
罢了,关系就这样吧。
反正他揭下面具,以全新身份失忆接近她仅是为了查她成亲究竟是何居心,以及顺藤摸瓜擒获下咒者。
常汀湫忙拍手不止,感动得老泪纵横。
终于。
终于把这个人,不,祖宗哄信了。
真是累死她了。
等等!
常汀湫心下蓦的一惊,似是想起什么来,眨巴着眼睛问道:“蒲,蒲小弟,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但说无妨。”
“你和妖王什么关系?”
蒲封闻:“?”
“我没别的意思,就是看妖王也戴了个四季海棠的东西,所以想问问你们……”
蒲封闻笑着打断:“或许我巧合吧。毕竟四季海棠也非什么世间罕见之物。”
常汀湫点头:“嗯嗯!”
若她未记错,书中有多次点出他“从不撒谎”的性子。
故,他的话是可信非常的。
她也无需心生猜疑,徒增烦恼。
念及此处,常汀湫嫣然一笑。
“既然蒲小弟说是巧合,那就是巧合吧!因为我相信蒲小弟,永远永远。”
蒲封闻含眸。
情不自禁嘀咕起来,语气颇有嫌隙。
“笑做甚?瞧着……丑死了!”
“什么?”常汀湫前倾身子,将手搭在耳朵边上,“蒲小弟你说什么?声音太小了,我没听清。”
蒲封闻睁眼:“……不重要。”
“行。那去喝一杯吗?”
蒲封闻不解问道:“好端端的,姐……汀湫姐姐为何要同我喝上一杯?”
“庆祝。”
“庆祝?”蒲封闻神色一凛。
“对呀对呀,庆祝我成功让妖王收下我的婚帖啦!”常汀湫欣喜若狂地说。
“……”
见蒲封闻陷入沉默,常汀湫围着他一蹦一跳地绕了一圈又一圈,口中说个不停。
跟个吵闹的小麻雀一样。
“虽然那个妖王十恶不赦、恶贯满盈……”
蒲封闻脸色一沉,比急着如厕,却又去不了还难看。
哼,旁人顶多是背后嚼舌根。
她倒好,直接舞到他这个正主面前了。
“但是我就是喜欢他,没有任何理由的喜欢。”个头!都是系统惹的祸。
至于为何要和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