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味道。
大人们真奇怪,明明就是钙片,为什么要包得这么漂亮呢?就像明明可以直接问姐姐的事,非要让她来打听一样。这些复杂又矛盾的事,像一团乱麻,超出了她小小的理解范围。
不过,这些想不明白的、让人有点不舒服的事,很快就随着嘴里弥漫开来的、纯粹而真实的甜味,一起被她抛到那装着无数毛绒玩具和彩色童话书的、小小的、安全的脑后去了。只是,那点被包装纸欺骗的感觉,像一粒微小的沙子,悄然沉入了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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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阮笙将自己崩溃的痕迹冲入下水道,试图让一切恢复“正常”的表象时,城市的另一端,郁纾合上了面前那本厚重的、充满了挑战性的数学竞赛题册。一天的学习任务正式结束,她习惯性地在脑中,像回放监控录像般,冷静地、有条不紊地回顾。
课堂上老刘洪亮而平稳的声线,前排同学偷偷传阅的漫画书角,窗外偶尔掠过、打扰视线的飞鸟剪影……这些日常的、无关紧要的碎片迅速闪过,清晰却淡漠,如同背景布景。最终,画面不自觉地、违背她理性筛选原则地,定格在——前方那个总是微微低垂着的、过于单薄安静的背影上。那个背影在纸条递过去瞬间的僵硬,和转回来时,那双骤然抬起、带着冰冷火焰与未被驯服的野性的眼眸。
这短暂的、不受控的定格,让她感到一丝计划外的意外,像精密钟表里混入的一粒微尘。那个名叫阮笙的同桌,像一页色调灰暗、与整本书格格不入的、甚至带着毛边的书签,无意间,甚至有些顽固地,夹进了她这一天规整、清晰、按部就班的记忆序列里,留下了无法忽略的触感。
怀抱里的小狗「领导」似乎感知到她思绪的凝滞,动了动,用它湿润冰凉的鼻尖,轻轻蹭了蹭她的手臂,发出依赖的呜咽。她低下头,挠了挠它毛茸茸的、温暖的下巴,眼神不自觉地柔和了些许,那层用于隔绝外界的、冰冷的薄膜,似乎被这小小的、纯粹的生灵蹭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
为什么……会注意到她?
这个纯粹的、不带任何功利目的的疑问,很自然地浮现。带着这点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