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那句话轻飘飘地说出来,但对于江念之来说就好像核弹一样。
天降惊雷!
江念之听到这话不由得有些震惊,她实在没想到随宁会说出这句话。
“什么意思啊?什么叫等我好久了?”
随宁则是非常自然地拿过她拽着的皮夹克,转身就要走。
但她没有不回江念之的话,只是走在前面。
她的声音顺着走廊飘了出来,不紧不慢地说道:“当然是在洗手间门口等了你好久了。”
这句话把江念之弄得有些好奇,她小步跟了上去。
小皮靴踩在地砖上“哒哒哒”的响,听得随宁有那么一瞬间地晃神,自己身后是不是跟了一个耀武扬威的小猫。
“你怎么知道是我在里面?”江念之跟了上来。
她是真的好奇,为什么会想到她呢?如果她就算知道厕所里有个人,第一时间也会找保安上来的。
为什么会想到一个莫名其妙且无关紧要的人?
而且莫名其妙的,她自己突然出现在这里,她自己都不会想到这层楼的主人是随宁。
不同于以往,这次随宁走得比她更在前面。
往往两人一起走时,总是江念之在前面一点。
江念之没有注意随宁带着她走向了电梯。她也没有注意到身后那群原本她以为的精英,全都齐刷刷地抬起头盯着两人的背影看。
林静是老板的总秘书之一,每天她早上9点到达工位,然后开始一天的准备进程。有事进去和老板汇报,没事就在外面坐一天,有时可能都看不到老板一眼。
但今天十分奇怪。
她们老板突然从总裁办公室里走了出来,而且径直地朝着厕所的方向过去。
这非常奇怪,要知道老板办公室里的厕所十分豪华,加起来的面积都比她们几个人的工位大。
今天竟然要去员工厕所。
但说起来很奇怪,老板只是进去一会儿,可能4还不到一分钟。
又走了出来。
随后就到就一直站在洗手间那条走廊,动也不动了。
林静甚至怀疑过老板是不是在勘探那一块的风水,准备把厕所改成总裁办公室?
结果突然只是一眨眼的功夫,老板竟然从里面带出来一个女人。
那女人看着十分眼熟,但远远看去又高挑又漂亮。
那一瞬间,林静忽然明白,老板为什么要一直站在洗手间门口了。
大概是今天早就金屋藏娇了。
江念之不知道随宁的员工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但她现在十分好奇随宁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而且她将这稀奇古怪的灵异事件的重大嫌疑者,从老对家挪到了随宁的身上。
她还是忍不住凑近随宁,这是她第一次主动靠近一个人。也是她怀疑了很多次的人。
“你为什么会知道是我呢?”
但这次非常奇怪的是,随宁一改往日有问必答的态度。
不管江念之怎么问都不吭声。
整个电梯里只有电梯滴答滴答的提醒声。
江念之看随宁不回,她也索性不再问了,安安静静地站在电梯里。
她看着电梯门上透出两人模糊的身影。
一高一低,一白一黑。
还真是有些奇怪,明明也没见过几次,但为什么会想要和对方主动拉近关系呢。
明明她不是这样的人,但偏偏一遇到随宁,好像一切都不按照原本的计划走了。
忧愁、多思、顾虑,竟然也同时出现在了她的身上。
冰凉的电梯里透着和办公楼里不一样的冷气,江念之也迅速冷静了下来。
她摇了摇脑袋,轻飘飘的发丝在空中晃了晃,轻轻地擦了一下旁边人的肩膀。
却将那人的目光勾了过来。
江念之没有注意到,旁边的女人也在盯着电梯门。
从她纠结乱扣的手指,再到她气鼓鼓的脸颊。
那目光透过电梯门紧紧地盯着她。
像是非洲草原里追逐猎物的狮子一样,眼睛紧盯着不放。
电梯很快到了一楼。
江念之迈了几大步,抢先走出门。
这次是江念之走在了前面。
身后的随宁拿着她的皮衣跟在她的身后,两人一转攻势。
到了门禁处,江念之没有任何人脸信息,就站在门口,故意撇过去脸,不看任何地方,就站在冷冰冰的门禁前,等着身后的人来给她刷脸让她通过。
江念之也不知道自己心里憋着什么气,但她现在就是不想和身后的人说话,又想让她也生气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