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腰也有些不舒服,但是更让人痛苦的是,暖气从毛毯下面跑了出去。
来话剧院这一路,把江念之折腾的够呛,虽然都在东城,但是横跨整个东城的距离并不短,更别提江念之买的房子在东城的南部,而话剧院在东城的东北部。
但是没办法,艺术总是这样的。
一路上,不同话剧组的人形形色色,整个话剧院十分热闹,江念之从入行,就会定期到这里来出演话剧,是她的老师为她安排的,往往都是不重要的配角,对于刚入行的演员来说,话剧是提高演技的最好机会。
江念之每次来,都有种上学的感觉,实在是和很多人太熟悉了。
娱乐圈的很多人都说江念之太过于高冷,还总是目中无人的态度。
但从未有人窥见在话剧院的江念之,对于江念之来说,话剧院不同于其他地方,是她的学校、是她的老师、是她的家。
江念之一路朝着内部的休息室走去,一路走带起了一路的欢声笑语,原本空落落的掌心,现在五个手指头都挂满了东西,从茶叶蛋到包子,还有牛肉馅饼,甚至连粥都给塞上了一杯,两个裤子口袋,也被姐姐们各塞了一个暖宝宝。
江念之很喜欢话剧院,这里对她来说,太不一样了。
一路向里走去,声音也愈发安静,人也越来越少。
忽的,江念之心房猛的动作一滞,眼前一片漆黑,连路都看不清在哪里,而眼前总时不时的闪过白色,整个天地都来回晃动、颠倒。
耳朵里哔哔哔的耳鸣声,混乱的说话声逐渐远去。
在失去记忆前的那一刻,江念之只觉得天旋地转。
随着双眼合上,只留下黑色的记忆。
但耳朵的不适还在继续,嗡嗡的挤压声,时不时传来女生的低声问候。
江念之挣扎着想要睁开眼睛,却只看到一片苍茫的白色。
在昏过去的最后关头,竟然又听到了熟悉的女声。
“一杯水,其他不需要,谢谢。”
是随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