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从来没有服侍过别的男人。”
陈可久有个游手好闲整日沉迷酒色的儿子,那纨绔子垂涎香凝的美色,一次酒后偷偷溜进香凝的屋子欲行不轨,幸好被路过的婆子听见,及时救下了香凝。
陈可久知道后,把儿子拖到庭院亲手拿着棍棒痛打,一边打一边骂道:“老子花了多少心血银子培养她们,那是要送给上头贵人的,必须干干净净完完整整,才值钱才有用!”
从那之后,香凝便知道她身上最能讨贵人们喜欢的,除了柔顺还有干净。
她担心方怀瑾怀疑自己不贞,连忙解释。
但方怀瑾听了,却只觉着脑子轰地一下炸开了,他努力克制怒火,尽量用不伤人的语气说道:“你是一个人,不是一个物品,不要把自己说的这般轻贱。”
香凝眨了眨眼睛,她能看出来方怀瑾在生气,但他为什么生气,还有他和自己说的这句话,她完全不明白。
见香凝如此懵懂无措,方怀瑾心里的无力感更深了几重,他摆了摆手:“下去吧,以后这样的话莫再说。”
香凝闻言,脸上全是绝望和恐惧,方怀瑾到底还是不忍心,又补上一句:“本官既要了你来,自会好生待你,且回去好生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