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二十一
的生活又恢复了原样。

    白天睡觉晚上练剑,再也没有遇见其他的剑士了,像次郎那样不听医嘱的人果然是少数。

    好友吐槽我说我和猪的区别只剩一点了,猪是吃了睡睡了吃,我是睡了又睡,没几时清醒。

    我很委屈,明明我晚上有练剑来着,说我是猪也太过分了吧。

    所以我决定冷战。

    然后可悲的发现好友最近忙到根本没发现我在冷战。

    ……好吧,其实以前正常情况下我俩几天不说话也挺常见的,毕竟我不是什么很爱说话的人,好友也不是总有话和我讲。

    明明以前也是这么生活过来的,但最近就是很不习惯,总想找人说说话——奇怪,我是这种耐不住寂寞的人吗?

    思来想去,我觉得是次郎的错。

    之前指导他练剑时,他总有说不完的话,我也不是哑巴,偶尔也会开口聊几句,可能正是因为他的话唠激发了我的聊天欲望吧。

    次郎已经离开了,我大概是不习惯。

    好友说,想他的话就给他写信好了。

    写信?但写信又怎么送过去呢?鬼杀队剑士执行任务大多行踪不定,送信连个地址都没有。

    想吗?原来我是在想念次郎吗?这就是想念吗?

    “没必要吧,他专心杀鬼呢,写信会打扰他的,而且我也算不上想念,只是一时不太适应吧。”我犹豫着说。

    “笨蛋!”好友大喝一声,恨铁不成钢的声音伴随着疯狂摇晃我的动作,“写个信而已,磨磨唧唧的干嘛呀!”

    好吧,我写。

    但送信怎么送呢?

    这个也难不到我神奇的好友,因为第2天她就向主公大人申请,给我要来了一只鎹鸦——鬼杀队内部专用通讯工具,兼具通信、接收任务、警戒等功能,剑士们人手一只的杀鬼好伙伴。

    好友的行动力令我甘拜下风,鎹鸦的强大功能也令我甘拜下风。

    这可是一只会说人话的乌鸦唉!我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见。

    “其实训练乌鸦说人话并不难,能模仿人言的鸟有很多,但鬼杀队最离谱的是他们训练的乌鸦不仅仅是说人话,他们还能弄懂语言交流的方法,有着语言沟通思维,能像人一样和见识沟通,甚至是拥有人一般的感情。”好友认真的和我讲解了鎹鸦的神奇之处。

    那确实神奇。

    好友和我讲解这番话时,我刚从被窝里钻出来,和这只不知从哪儿飞来的停在窗户边上的黑漆漆的鸟大眼瞪小眼,若不是好友解释的快,我就要动手把它赶走了。

    “和你的鎹鸦打个招呼吧。”好友兴冲冲地拍拍我。

    我反应过来,试探着说:“你好?”

    这只小鸟也及时回复:“你好,三叶!”声音是偏沙哑的那一类。

    嗯?还知道我的名字?我一愣,接着问:“你知道我是谁?”

    鎹鸦听了我的问题好似骄傲一样,拍了拍翅膀:“没错,鬼之少女三叶,使用月之呼吸的剑士,主公大人派我来为你送信。”

    我沉默了一会儿,扭头看好友。

    就这么把我的事告诉一只乌鸦吗?

    好友接收到我的意思,说:“哎呀,别担心,虽然是鬼杀队养的,但鎹鸦本身对鬼没什么看法,告诉它也没多大事儿,毕竟以后你俩要相处很长一段时间,瞒是瞒不过的,再说了,这只鎹鸦是我和主公大人特地挑选的,很听话,不会乱说的。”

    鎹鸦可能是听了好友的话,又或是看见我异常的动作,也接着说:“请放心,我不会将你的身份告诉其他人的,这是主公大人特意交代过的事情。”

    好吧,事已至此,我又能说什么呢?

    那么这只鎹鸦……对了,它有名字吗?总不能一直鎹鸦鎹鸦的叫吧。

    于是我问了:“你叫什么名字?”

    而它摇了摇头:“我没有名字,你可以给我取一个。”

    我又扭头看好友。

    好友表情无奈:“这你看我干嘛?你自己取呀。”

    我又回头,盯着黑漆漆的鸟半天,开口:“叫小黑吧。”

    小黑对我进行了抱脸杀,它说:“太敷衍了,三叶!”

    我沉默,顶着乌鸦扭头求助好友,结果好友已经发出了无情的大笑,看上去是无法指望了。

    “那你想要什么名字?”我问它。

    “不知道。”它回答。

    那你到底在不满意什么?

    好友终于笑够了提议道:“来个反套路的名字好了,叫小白吧,哪有乌鸦叫小白呢?多么独一无二的名字啊。”

    我听好友的,于是对鎹鸦说:“那叫小白吧。”

    小白好像更想打我了,我连忙将解释说了出来:“不不不,这可不敷衍,天下叫小黑的乌鸦绝对很多,但叫小白的乌鸦肯定只有你一只,你看,多么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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