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吓人。
我诚心认为眼前这位少年看上去简直比我更像恶鬼。
“可以了,不死川先生!”最后还是对我最友善的蝴蝶小姐打破了僵持,“三叶在你的血的诱惑下坚持了这么久,完全可以证明她自己,倒是不死川先生还是尽快包扎更好!”
主公大人也发话了,只见他轻轻点头说:“没错,三叶小姐的确证明了自己,实弥,你先退下处理伤口吧。”
随着主公大人确定了测试结果,底下的柱们也都忍不住震惊了。
在一片类似震惊“居然真的有鬼能忍住对稀血的食欲”的声音中只有蝴蝶小姐在关心我。
“三叶,你没事吧,你的伤为什么还没有愈合?”此话一出,众柱都注意到了这件事,神色忽然变得很古怪。
“没愈合……等等,不会……”那个捅了我一刀的少年表情看起来是最错愕的。
总觉得再不解释的话会有很大的误会,我终于说了今天晚上的第1句话:“我以为这也是测试的一环。”说话间我操控着伤口快速愈合了,只留下被刀刺破坏的衣服痕迹表示刚才发生了什么。
我发现大家好像都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
“大家已经看见了,三叶小姐的确是不吃人的鬼,先前的一个问题已经解决,接下来关于幸花小姐情报来源的真假,我想我可以为各位解答这个问题。”主公大人温和开口说,他好像对我能通过测试这件事并不意外。
呃,所以我现在怎么办?跪坐在主公大人与柱之间,我感觉坐如毛毡,但没人告诉我可以走了,我只能继续待在这。
主公大人继续说:“事实上在今天的会议之前,我与幸花小姐有过一场私人的谈话,而幸花小姐告诉我了一件她刚才没有和大家说的事情,当然幸花小姐并不是对你们有意见,只是她担心你们的情绪会过于激动。”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接下来希望大家能保持冷静,幸花小姐告诉我,三叶小姐是曾经的上弦之陆。”
幸亏主公大人提前说明了一下,这个消息像炸弹一样抛出去,我明显发现有的柱快坐不住了,就连蝴蝶小姐都惊讶地睁大了眼睛,然而没有一个人发言。
看来柱们真的很听主公大人的话……
嗯……好友居然没和蝴蝶小姐提过这件事吗?
给底下的人一点时间消化了这个信息,主公大人才接着说:“所以幸花小姐有关上弦的情报,正是凭借三叶小姐的身份收集到的,我想,情报的真实性应当是不用怀疑的。”
啊,是吗?我回忆了一下当年的记忆,好友好像没有见过所有的上弦吧?不对,有童磨呢,身为上弦贰,又闲的发慌,他对上弦一些乱七八糟的信息简直了如指掌,好友和他交流过那么多次,恐怕得到了不少信息吧,嗯,这么一想,还得感谢多嘴的童磨。
“上弦鬼踪迹难寻,又实力莫测,我的孩子(剑士)们缺乏对付这种级别的敌人的经验,所以,三叶小姐,我还有一个不情之请,希望能请你为柱级的剑士们进行指导训练,不知三叶小姐意下如何?”主公大人唤着我的名字,把我从回忆中喊回现实,一上来就给了我个让脑子转不过来的请求。
我干什么?训练?对鬼杀队的柱训练?
我想我现在看向主公大人的眼中一定写满了不可思议,然而主公大人像没看见一样再次询问:“三叶小姐?”
这,这么大的事我哪好决定啊,我只能硬着头皮说:“我需要回去与幸花商量。”怎么想的啊,让我一个鬼去训练柱,先不提这些人对我尚未完全消退的敌意,就我这个从未教过人的履历,真的不会耽误了你们的剑士吗?
主公大人没有多劝,点了点头:“明白了,我会等待你与幸花小姐的回信的。”
问完这番话后,就真的没我的事了,主公大人说我可以离开了,接下来的会议由幸花参加即可。
啊,终于离开本部的我十分明显地松了一口气。
鬼知道刚才那么多人的注视让我有多累,这让我久违地感觉到了疲惫,明明鬼是不会疲惫的——好吧,心灵上的疲惫。
总之我算是通过鬼杀队的审视了。
回过神来我还是感到不可思议,几乎难以置信。
啊,好友真是好手段,不是,我是说上弦情报吸引力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