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二人的过往是那位幸花小姐的一面之词,她们的情况过于复杂了,不能这么草率地断定其无害。”说话的是另一位高大的男子,他表情严肃,沉声说。
这位先生的打扮同样醒目,准确来说是他的外貌极为独特,金色的头发,红色的发尾,一双眼睛炯炯有神,端正地坐在那里,披着有火焰模样下摆花纹的羽织。怎么说呢?像一只火焰猫头鹰。我记忆中能和这幅独特长相媲美的可能就只有……打住,怎么老想到那个晦气的家伙,难道是因为前几天才打过吗?
“我认为可以考虑幸花小姐的提议。这位……三叶小姐身上属于鬼的气息的确存在,但并无寻常鬼那种令人作呕的气息,更何况刚刚大家都看见了,幸花小姐完全可以控制住这位鬼小姐的行为,这只名为三叶的鬼确实是特殊的。”
欸?居然有说好话的?我有些意外,看向说话的人。
这次说话的是一位少年人,肉粉色的少见发色,嘴角有明显的伤痕,眉眼清秀,神色坚定。他似乎注视到了我的目光,语毕后同样看向我,微微一笑,似乎是一种肯定的含义。
他的身边跪着与他年纪差不多的少年,这位少年是黑色头发,蓝色眼睛,表情冷淡,并没有发话。但从他看向身旁这位肉粉头发少年的举动,我想他应该是和肉粉发少年有同一个想法。
最后说话的是我唯一认识的蝴蝶小姐,她说:“我同样认为三叶是无害的,我想从她将我从上弦之贰手下救下来的事已经可以证明她的立场了,更何况三叶与幸花正是因此才受到了鬼王的追杀。就我个人而言,我不能放任我的救命恩人于危险之中。并且自从他们二人来到蝶屋后,从未添过麻烦,三叶小姐清醒的时候也是十分安静,幸花小姐更是为我提供了不少帮助,我希望各位能接受幸花小姐的提议。”
“这根本不能说明什么!”最开始说话的那个少年暴躁地打断了蝴蝶小姐的发言,“你怎么知道这家伙和上弦之贰不是在演戏?这几日的安分守己不是为了更好地打入鬼杀队内部,再把我们一网打尽?他们可都是鬼,鬼根本不可信!蝴蝶,你就这么听她俩的一面之词?”
“但幸花小姐是人类。”蝴蝶小姐看上去并不意外少年的反对,“不死川先生,在遭遇上弦之贰之前,我已经与幸花小姐相识一个月之久,这期间足够我去判断一个人的好坏。”
“人类?那家伙也能算人类?与鬼狼狈为奸的人类还不少吗?”
“不死川先生,注意你的言辞!”大概是觉得好友被侮辱了,蝴蝶小姐的声音微微提高。
“不死川说的有道理,短期的相处完全存在欺骗的可能。”打断二人争执的是那位很像猫头鹰的先生。
“幸花小姐可是提出了上弦的情报作为交换,若真是鬼方的间谍,用得着做到这种地步吗?”先前那位替我说话的少年开口。
“问题就在这啊,用上弦情报换这只鬼留在鬼杀队……可谁能保证情报的真假?鬼杀队多少年没摸到上弦的痕迹了?我们上哪验证情报真假?”说话的是那位打扮华丽的先生。
“宇髓说的没错,退一万步讲,幸花小姐的情报是真的,那么,她又是从哪里获得的情报呢?鬼杀队几百年都找不到的上弦鬼,她又是怎么做到收集准确情报的同时又不被鬼发现呢?就算她们二人情况特殊,这也是一个疑点。”猫头鹰一般的男人接着说。
显然这话让蝴蝶小姐和为我说话的少年都无法解释,两人都沉默了。
猫头鹰先生见无人回答,再次开口:“所以我反对接受幸花小姐的提议,此事疑点过多,还请主公大人三思。以我个人而言,我建议立即斩杀,以绝后患。”
斩,斩杀?虽然察觉到对方的敌意,我也没料到会直接提出斩杀的请求,下意识想握上刀把,我却再一次意识到自己没带刀的事实。啊,下次一定。
这话就像打破了什么似的,一时间,众柱都表达了自己强烈的意愿。
“可怜的孩子们,或许死亡能给予她们解脱。”这是那位僧侣打扮的男人,一边说着斩杀的言论,一边流着泪。
“鬼这种东西本来就是该死的存在啊!不管是什么原因,这样的怪物就是该去死啊,蝴蝶,你也被鬼蒙骗了吗?”这是那位脸上有疤的凶恶少年,语气十分暴躁。
“主公大人请交给我吧,我必将这只可恶的鬼华丽地斩杀。”这是那位打扮华丽的男人,看上去只要主公点头,他就会向我砍来了。
好友,我怎么感觉事情不对呢?
救救啊救救,再不来我可能真的会死在这里啊!我在心里疯狂呼叫好友。
然而好友并不在这儿,她也听不到我的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