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二
吃晚饭时我沮丧地和好友提到这件事,她专心吃着饭,还能抽空说上话,“接受现实吧,朋友。另外,不吃的话,饭菜就都归我了哦。”

    归吧归吧,反正我吃不了,这本来就是给好友的。

    “血鬼术真神奇啊,如果可以的话,真想好好研究研究。”晚饭后,好友把那个壶放在客厅的柜子时说。

    我听见了,问:“什么血鬼术?”

    “就是这个壶的主人的血鬼术啊。”

    “啊,你想研究玉壶前辈?要见一面吗?”

    “那还是算了,我比较惜命……等会儿,前辈都叫上了?”

    “不是你说要这样称呼资历老的同事吗?”

    “……也是哦,但就是听上去怪怪的。”

    直到后来那位送壶的同事有天从壶里钻了出来,我才知道好友当时在好奇什么了,有一说一,我也觉得这个血鬼术很神奇。

    不过好友那时是怎么知道这个血鬼术的?

    在搬家的时候壶打碎了。

    很可惜。

    因为是从同事那儿收到的第一份礼物,所以我直到现在都记得它的样子。

    绿叶与红花的花纹。

    “真是土……传统的纹样。”好友评价,“不过挺适合我们的。”

    是啊,叶与花,就像我和好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