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华州的清晨,终于迎来了一份久违的、沉静的安宁。
鸡鸣破晓,阳光刺破云层,洒在湿润的青石板上。街道上不再有梦游般的行人,也没有了此起彼伏的惊叫。取而代之的是寻常的炊烟、小贩的吆喝,以及孩童睡足后清脆的嬉闹。那笼罩全城的、令人心智沉沦的睡意,如同被阳光驱散的晨雾,悄然退去。
王府内,众人齐聚。三位王子精神明显好了许多,虽眼底还有些许疲惫,但那份惊悸已散。玉华王更是连连道谢,称我们救了满城百姓。
“圣僧与三位高徒神通广大,小王感激不尽!”玉华王拱手,“只是…那梦魇妖魔,可曾伏诛?”
孙悟空挠了挠手,嘿然道:“那厮挨了俺老孙一棒,元神受损,梦魇领域也被师父破去,短时间内是掀不起风浪了。不过嘛…”他金睛瞥了瞥城北方向,“本体藏得深,像条泥鳅,没能一把揪出来。”
猪八戒补充道:“就是!那豹头山的乌龟壳硬得很,等俺们养足精神,再去砸个稀巴烂!”
我微微摇头:“灵梦王虽暂退,其根源在于规则影子的碎片。此物不除,恐生后患。我等西行取经,不可在此久留。”
此言一出,三位王子脸上顿时露出急切之色。
大王子上前一步,恳切道:“圣僧!父王!那妖魔未除,万一去而复返…我等凡夫俗子,如何抵挡?三位长老神通盖世,恳请再多留几日,待彻底铲除妖魔,我等…我等愿拜入门下,追随长老们西去,略尽绵力!”
二王子、三王子也纷纷附和,眼神炽热。他们见识了超凡之力,又被梦魇所困,此刻将我们视为唯一的依靠,甚至生出了追随之心。
玉华王闻言,亦是动容,看向我们。
孙悟空第一个摆手:“去去去!西天路是那么好走的?妖魔鬼怪多得是,你们这点本事,还不够塞牙缝的!”
猪八戒也嘟囔:“就是,带几个拖油瓶,耽误老猪吃饭睡觉…”
我看向三位王子,他们年轻气盛,眸中有对力量的渴望,也有护卫家国的赤诚,但更多的,是对未知危险的懵懂。
“西行之路,十万八千里,非仅有妖魔,更有心魔、规则之劫。”我缓缓开口,声音平和却带着重量,“尔等有护卫家国之心,乃是善念。然力量之道,需根基稳固,循序渐进。贸然踏入非汝等所能及之境,非是勇武,实为不智。”
三位王子面露失望,却也不敢反驳。
玉华王叹息一声,道:“圣僧所言极是。是小儿们孟浪了。”他沉吟片刻,又道:“然则…妖魔之患,确如悬顶之剑。圣僧可否…留下些许庇佑之法?”
这时,沙悟净开口道:“师父,三位王子虽无法同行,但其心可嘉。我等兵器皆非凡物,蕴含规则余韵。或可…允其观摩仿制,打造几件寻常神兵。兵器本身无灵,然其上残留的些许规则气息,或能对那梦魇之力产生些许克制,亦可助他们守护此城。”
我略一思索,此议可行。真正的力量在于规则的理解与运用,而非兵器本身。留下几件蕴含微弱规则气息的仿品,既全了他们的心意,也算留下一道微弱的防护。
“可。”我点头应允。
三位王子闻言,大喜过望,立刻召集全城最好的工匠,在王府演武场架起炉火,日夜不休地观摩真品,试图捕捉其一丝神韵。
金箍棒随心变化的灵巧,九齿钉耙吞噬转化的蛮横,降妖宝杖恒定镇压的沉稳…这些玄之又玄的特质,凡间工匠自然无法完全理解,但他们倾尽所能,选用最好的寒铁、精金,试图在形制、重量、乃至锻造的锤纹上,去模仿那份“意境”。
一时间,王府内炉火熊熊,锤声叮当,热闹非凡。
孙悟空蹲在房檐上,看着下面忙得热火朝天,撇撇嘴:“画虎不成反类犬。”
猪八戒倒是颇感兴趣,时不时溜达过去指点两句:“这里!这里要再厚三分,不然不够劲儿!”“对对,那个齿再锋利点!”
沙悟净则偶尔会与领头的工匠交谈几句,提及一些关于“平衡”、“重心”、“力之流转”的粗浅道理,已让那些工匠如获至宝。
我静立一旁,看着那三件在凡火中逐渐成型的兵器胚子。它们只是凡铁,注定无法拥有原版万分之一的威能。但在那千百次的锤炼中,在工匠们倾注的心血与对“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