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菩萨低眉
    第25章 菩萨低眉

    那一道横贯天地的乌黑巨芒,携着猪刚鬣的滔天怨毒与毁灭意志,尚未及体,那纯粹的杀意已经让我神魂欲裂,怀中白龙马刚刚稳固的微弱生机再次剧烈摇曳!

    

    就在这生死一线间——

    

    “妖孽!尔敢!”

    

    一声清叱自九天落下。声音平和,却带着一种奇异的、不容置疑的穿透力,瞬间抚平了狂躁的妖气,定住了呼啸的狂风,甚至连那毁灭的乌芒,其凶煞之气都为之一滞!

    

    时间仿佛凝滞。

    

    一道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我与那乌芒之间。她端坐莲台,宝相庄严,手持玉净瓶,杨柳枝青翠欲滴。周身笼罩着一层温润白光,正是南海观世音菩萨。

    

    然而,在我那被规则浸染、并与冰冷系统连接的感知中,这位菩萨却有些……不同。

    

    她的形象依旧慈悲祥和,但那笼罩周身的白光,并非毫无瑕疵。仔细看去,那光晕的边缘,隐隐流动着极其细微、如同数据流般的淡金色纹路,与这扭曲世界的某些底层规则隐隐呼应。她那双洞察世情的眼眸深处,并非纯粹的悲悯,还带着一种……近乎绝对的、冰冷的“观测”与“判定”意味。

    

    她并非超脱于此方规则之外,更像是……一个更高级别、权限更大的“规则管理者”?

    

    这个念头让我心底生寒。

    

    此时,那毁灭乌芒已至菩萨身前。没有惊天动地的碰撞,菩萨只是轻轻抬起玉净瓶中的杨柳枝,对着那乌芒随意一拂。

    

    动作轻柔,仿佛拂去尘埃。

    

    但就在杨柳枝拂过的瞬间,我清晰地“看到”——那乌芒构成的规则结构,如同被更高权限的指令直接覆盖、删除,瞬间瓦解、消散,化作最基础的能量粒子,重归天地。不是净化,更像是……格式化了这部分攻击性的规则表达!

    

    猪刚鬣庞大的身躯猛地一颤,如同被无形的枷锁捆住,暴怒僵在脸上,暗红色的瞳孔剧烈收缩,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以及……一丝更深沉的恐惧。他似乎认得这位“菩萨”,更恐惧于她展现出的、凌驾于此地规则之上的“权限”!

    

    “观……观音……”他的声音干涩,带着压抑的惊惶。

    

    悟空也停下了攻势,落在我身旁不远处,金睛死死盯着菩萨,里面充满了警惕与审视。他野性的本能让他感受到了某种不对劲,这菩萨的气息,与他记忆中模糊的印象似乎有所出入,多了一种非人的、绝对的秩序感。

    

    观音菩萨(或者说,此方世界的观音规则化身)的目光缓缓扫过。她先看向我,眼神依旧慈悲,但我却感到一种被全方位扫描、数据被读取的冰冷感。她微微颔首,仿佛确认了我的“身份标识”。

    

    随后,她的目光落在白龙马身上,轻轻叹息一声。那叹息声依旧充满怜悯,但我却听出了一丝……“程序化”的意味,如同系统检测到重要单位受损时发出的标准提示音。

    

    最后,她看向猪刚鬣,声音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裁决之力:“天蓬元帅,你触犯‘西游’戒律,扭曲‘欲念’规则,私设领域,阻碍取经,罪责不轻。”

    

    她没有提吞噬龙族,而是直接引用了某种更上层的“戒律”和“规则”来定性!

    

    猪刚鬣脸色剧变,獠牙挫动,似乎想反驳,但在那绝对规则的注视下,他周身妖气被压制得如同风中残烛,最终只是不甘地低吼:“菩萨!俺……俺只是……”

    

    “念你昔日有功,尚有皈依之机。”观音打断他,语气没有任何波澜,如同宣读既定的程序,“今赐你法号‘八戒’,入我佛门,护持取经人西去,戴罪立功。此乃天命,亦是规则,不可违逆。”

    

    她的话语带着一种“言出法随”的力量,仿佛直接修改了此地的底层代码。猪刚鬣身上那狂暴的妖气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压制、转化,他庞大的身躯在痛苦的低吼中开始收缩、变化,眼中那暗红色的疯狂与贪婪被强行抹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茫然的、被设定的“皈依”状态。

    

    没有询问,没有选择,只有冰冷的执行。

    

    我看着这一幕,心中寒意更盛。这哪里是度化?这分明是强制格式化!将不稳定的“BUG”或“病毒”(猪刚鬣),打上补丁(法号八戒),纳入既定的程序(西行路)!

    

    处理完猪刚鬣,观音的目光再次转向我怀中的白龙马。

    

    “白龙马敖烈,尔纵火焚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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