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叫封谌。
不对,他的元力......好像突然变强了!
“要不是封承钧自爆弄得我重伤,我也不会用出这一招。”封谌叹息。
这是封家的秘技,可以在一段期限内提升使用者的元力等级,他现在已经恢复了法则境的水平。
只是,要付出一些时间的代价。
“封承钧?”林安拧眉。
封谌观察着林安的表情,见她显露困惑,他却突然像是知道了什么很有趣的事情,哈哈大笑起来。
“哈,他没有告诉你他的本名?”
林安立刻明白过来,他说的是封言。她额角青筋连跳几下,瞳仁颜色又深了几分。
她猜的不错,封言的确是自爆而亡,自爆的元力者连尸体都不会留下。
林安全身肌肉渐渐绷紧,指甲深深陷入手心皮肉中,她手腕上的纹路光芒又盛了几分,整个胳膊烫的吓人。
“我可怜的哥哥啊,封家的少年家主。年轻时是多么的意气风发,三十多岁就迈入了法则境,不到四十岁就能坐上第九军区司令的位置......”
说到这里,他忽然笑了起来:“可是现如今就只能在这个偏远的小星上默默无闻死去,他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哈哈哈哈......”
他笑得弯起腰来,脸上的皱纹又深了几分,眼角竟挤出了点泪花。
林安没什么反应,可细看她的剑尖,竟有微微的颤抖。
她只知道封言从前是第九军区司令,但......封家?
封言从前是那个封家的家主?他其实不叫封言而是叫封承钧,还有法则境修为?
封家在哪里?这个人叫封谌,他和封家有关系吗?
“哈哈哈他落到今天这个地步……还不是因为你的母亲!因为你!”封谌骤然抬头逼视林安。
林安思绪有些混乱,这句话像一滴水骤然被丢进滚烫的油锅一般,炸响在林安耳边。
因为她?
是了,她一直被人追杀,封言带她逃到乌里亚星后才过了一段时间安稳日子,是她一直在拖累他。
如果没有她,封言或许现在还是那个什么封家的家主,第九军区的司令,法则境的强者。
然而,消极厌己的情绪只维持了一瞬,林安便又立刻清醒过来。
林安垂下眼眸,她忽然想起那天封言和她说旧事时的模样。
她不能这么想。
这么多年,封言虽对她严格到近乎苛刻,却也一直真的在用心培养她,更是从始至终没有埋怨过母亲,他提起母亲的时候是那样骄傲,又是那么惋惜。
她不能因为这个罪魁祸首的三言两语,将自己也置于加害者的阵营。
想到这里,林安的剑慢慢停止颤抖,她静静看着封谌:“不,是因为你们。”
是因为这些人的存在,才会让当年的爷爷失去唯一的徒弟,让现在的她失去唯一的亲人。
既然封言希望她查清当年真相,替他们报仇,那她一定会把事情弄清楚,将所有加害者一一找出,然后杀死。
林安握紧剑柄,一步踏出,正欲挽剑攻击封谌。
却忽然看见他抬起身来,望向她的眼神意味深长,嘴角扬着一抹浅笑。
不对!
林安几乎立刻就感到了不对劲,正欲抽身避开,却听见大地忽然响起嗡鸣,脚下水泥地随着这轰然声响瞬间龟裂。
像是被巨斧劈开,裂缝迅速向两边横向扩展。
林安踩着石块迅速跃起,却撞上了一面元力搭建的屏障。
林安抬手抵抗,然而屏障越压越低,她的元力飞速流失。
这样下去不行!
林安咬牙,开始尝试用剑劈开屏障。
“没用的。”封谌笑看着林安:“这是法则后境的元力屏障。而你,只有元核初境。”
他靠着墙壁,好整以暇的看着林安用剑不断劈刺他布下的元力屏障,像是看着一只困兽:“哦,忘了告诉你,我是一个盾甲士。”盾甲士主修防御,元力屏障向来最为坚固。
“你刚刚是在故意拖延时间。”林安已经快要被不断下压的元力屏障挤到地面缝隙里去了。
“是啊。”封谌道:“小朋友,你太单纯了,以为这种生死相搏的时候,敌人还有心思和你回忆旧事纠结因果吗?你还得多历练历练。”
他的眼睛眯起,干涸的鲜血在他脸上结成了一块一块,随着他一笑突然移动:“差点忘了,你没有这个机会了。”
封谌抬手,向下压去。
——金阳水岸
帝瓦莱特巡卫大楼来了一位贵客,她无视一路上的门禁,大摇大摆直接走进了楼里。
“诶你不能进!”新来的小巡卫官没拦住人,看着这个女人一路畅通无阻的走到了总指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