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速度也快了很多，以前我觉得很吃力的东西现在感觉都没那么困难了。”
况野转头，看见了陆灵生微微发亮的眼睛。
“看我直播的人都说我有进步。”
“虽然直播间人数还不多，但已经能稳定有一两百个人在看了。”
况野温柔地笑了：“恭喜你。”
陆灵生有点不好意思地垂下眸，睫毛像鸦羽般微颤。
“我最近……也会开始畅想一些以前不敢想的东西。”
“比如说，我若是再努力些，会不会也能变得更厉害呢，会不会也能改善我现在的处境呢。”
这些话若是放在平时，他是绝对不会说出口的，可面对况野，他想对他倾诉。
“陆灵生。”
突然听见况野连名带姓的喊他，陆灵生下意识抬头。
“会的。”况野神色认真道。
“你是我见过，最优秀的人。”
.
那晚过后没几天，陆灵生的修为就直线上涨到筑基后期。
除了况野不意外，就连逍遥仙尊都啧啧称奇。
之后几日况野手把手扶着陆灵生，传授他御剑飞行之术，每次在陆灵生快要掉下来时，都能稳稳地接住他。
“小师弟，怎的变着花样投怀送抱？”况野笑的开花了一样。
陆灵生：“……”幼稚。
他就要从他怀里出来。
奈何况野还箍着他的腰不撒手，甚至捏了下。
“灵生的腰怎生的这般细？”
陆灵生被捏的一个激灵，震惊地看他一眼，扬起剑就要用剑柄锤他。
“欸欸欸，有话好好说。”况野这才笑着躲开。
两人打闹间，陆灵生突然停手，看着况野不说话了。
况野还以为他真的生气了，立刻见好就收，准备乖乖哄人呢。
谁知他刚走过来，陆灵生就道：“我要回去了。”
况野站在原地，张张嘴，忘光了满腹草稿。
对啊，粗略一算，灵生这次呆了足有一个多月，已经比前几次还要长了。
但是况野却觉得这次的离别和以前都不一样。
他这个人自诩豁达，天下无不散之筵席，好友的欢聚别离再正常不过。更何况修仙之人，一年两年都是弹指一瞬，十年八年更是仅一个调息的时间。
就像前几次，他可以笑着迎接灵生的归来，也可以坦然祝福着送他离开。
可是这次不一样，或许是两人相处的太久了，或许是仙授殿的课业还没完成，或许是灵云坡的星星还未数清，或许是御剑飞行还没带他学会。
况野竟然头一次生出不舍来。
平日里能说会道的一个人，此时却反反复复张口，只问出一句：“下次……什么时候来？”
陆灵生轻轻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他犹豫了一下，将自己脖上戴的吊坠摘了下来，递给况野。
“这个，送给你。”
这是陆灵生第一次送人礼物，有点紧张，拇指和食指指尖不自觉互相碾了碾。
没有什么特殊意义，只是他突然很想送给他点什么。
所以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干巴巴道：“可能品相不太好，但是…”
况野忽然的倾身靠近，打断了陆林生的话。只见他微微低头，意思很明显。
陆灵生顿了顿，抬手为况野戴上。
一时间两人的距离近的呼吸都缠在一起。
况野长的很帅，他早就知道。
但当这张脸放大到占满整个视野时，陆灵生才发现这份帅，带着的冲击力和压迫感的让人心惊。
墨色的眼眸一眨不眨地，清晰映着陆灵生的倒影，就像狼盯上一了猎物一样。
“好了。”陆灵生收回手，后退一步。
带吊坠明明是这样简单的动作，却让他紧张的指尖发颤。
那是个很朴素的款式，用一根红绳，穿了一块方形的玉牌，表面光滑什么字也没写。
“这个吊坠和你手上的玉绳，用的是一块玉吧？”
“对。”陆灵生笑笑。“院长说捡到我时，襁褓里除了一块写着“灵生”两字的木牌，就是这两块玉了。”
况野忍了忍，唇角还是止不住地往上翘：“哦，那看来真的很重要啊，给我也没关系吗？”
得了便宜还卖乖。陆灵生瞅他两眼，没吭声。
“嗯？师兄在你心里是不是特别重要？是不是？”况野斜着身非要去看他的表情。
“灵生，是不是是不是？”
别人是顺竿子爬，他是一边爬一边还往上接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