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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他所料,仅隔不到两周,她就返回伦敦。

    他去公寓找她,试图挽回。

    她当时正收拾东西,说公寓卖了,不会留在伦敦。

    “要去哪个国家?”他问她。

    反正他第二年就毕业,来得及去找她。

    “回海城结婚,陪在我父母身边,过我想过的大小姐生活。国外的饭我吃腻了!”

    说完,她转过去继续收拾行李。

    他这才注意,她月经来了,鲜红色弄脏了浅色长裤。

    “你最近几天经期,你都不准备?”他提醒她去换裤子。

    她放下手头的活,说:“忙忘了。”

    换下脏裤子,她肚子开始疼,他要给她煮红糖水,她没让,自己烧水冲了一杯。

    她常痛经,以往都是他煮红糖水。

    她说喝红糖水是母亲教她的,老家很多人都这么喝,特别管用。

    她蹙眉忍痛,小口喝着偏烫的红糖水:“虞誓苍,我有中意的结婚对象了,很成熟。”

    接着,她说身体不太舒服,想躺会儿,他便离开。

    他和她住同一栋公寓楼,再见是在两天后,他在楼下便利店遇见她买卫生棉。

    那也是此后的二十六年里,和她的最后一次见面。

    ……

    虞誓苍从过往回神,不再提孩子不孩子的事,岔开话题:“纵伊,我今天请阿姨来,只是让她老人家开心。没别的意思。”

    “有没有别的意思,不重要。反正我会为了岑苏跟你往来。”

    虞誓苍看向她:“你以前不会这么做。”

    “那时年轻,没孩子。当了父母,很多时候孩子就是自己的原则。”岑纵伊侧脸看他,“现成有你这么一个贵人,我为何放着不用?”

    她朝后备箱扬扬下巴,“岑苏给你选了花,自己去看。”

    虞誓苍没想到自己还有礼物。

    后备箱缓缓打开,是鹤望兰花束。

    岑纵伊步履悠闲地走过来:“你家大业大,又是虞家话事人,却只有几个狗儿子,迟迟没继承人,确实要睡不着了。”

    “谁说我没继承人?”

    “你侄子还是侄女?”

    “睿睿有能力,我有两个侄子也不错,现在就培养,退休前我把家产给他们分好。”虞誓苍转而道,“花不错。”

    他邀请她,“去茶室坐坐?”

    岑苏陪外婆在院子里看海逗狗,他们两人去了茶室。

    茶室也正对海,山海相拥,让人心旷神怡。

    虞誓苍亲自给她泡玫瑰茶,冲泡方法他早已倒背如流。

    茶桌一角黏着张便贴纸,是她手写的玫瑰茶冲泡方法。

    虞誓苍边泡茶边道:“你那时都写英文。”顿了下,“英文也写得少,都是我替你做作业。中文就写得更少,我认不出你的笔迹,但又总觉得像。”

    岑纵伊从便签条收回视线,看向他:“你爹要是知道你二十六年后在家宴请我和我母亲,会不会气得跟你断绝关系?”

    “我和他的关系根本不需要断绝,本来就没感情。他交出集团大权,是迫不得已,被我逼的。你真以为他心甘情愿?”

    虞誓苍抬头看她一眼,“外人眼中,我和赵博亿没什么区别,都是对父亲无情无义、眼里只有钱的人。”

    他稍顿,“你知道赵博亿是谁吧?”

    岑纵伊:“知道。赵珣二叔。”

    “他年轻时被父亲棒打鸳鸯。不过赵博亿没我幸运,我至少还有母亲对我不错。”

    只是母亲也自顾不暇,即便从港岛躲到伦敦,想求个清净,可仍被父亲外面的那些人挑衅到面前。

    虞誓苍接着道:“后来我有睿睿,大哥大嫂对我也算不错,还有商昀这个忘年交。不像赵博亿,越活越麻木不仁,他是真的冷血无情。”

    他将泡好的玫瑰茶递给她,“得感谢岑苏,要不是她,我哪有机会和你喝茶。”

    岑纵伊:“那就对岑苏好点。”

    “放心,不用你说。商昀每天至少给我洗脑一遍。”

    “……”

    虞誓苍不经意望了眼窗外,院子里,林阿婆笑逐颜开逗着几个毛孩子。

    他突然想起自己的母亲,之前忙着争夺话事权,已经很久没回伦敦看她。

    “你什么时候去看雪球?”岑纵伊主动问起。

    虞誓苍从窗外收回目光:“明天我去伦敦看我母亲,回来就去看雪球。”

    岑纵伊:“那到时请你来家里吃饭,把欠你的那顿海城菜补上。多谢港岛之行招待,我妈这两天玩得很开心。”

    她主动邀请,虞誓苍受宠若惊。

    一直待到下午三点半,岑苏才扶着外婆上车。

    林阿婆今天没午睡,精神却很好。

    岑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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