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种时候,直接找代表连溪长老的执法堂大弟子常笑才是最为合适的。
两方弟子相见,都是同辈修士,互相抱拳行礼算是打了招呼。
十大仙门以浮生仙宗为首,浮生仙宗亦修真界第一宗门自居,对修真界的什么鸡毛蒜皮的事情都要管上一手,平时修真界的各种事务都是浮生仙宗的人主持管理,但实际上各大宗门实力相差并不大,浮生仙宗还没到可以随意命令其他宗门的地步。
只是见有人自告奋勇地去处理杂事,其他仙门的人也乐得空下时间来静心修行。
小宗门还没资格,其他仙门的人不理会它,最后真正来了的也不过浮生仙宗、天元道宗,以及禅宗的人。
每宗有一长老和内门地位不低的亲传弟子带队,人数都在七八个人左右。
其中天元道宗和剑宗世代交好,如今倒是派了两个长老过来,实实在在存了要帮忙的心思,毕竟就算弟子再多也不如一位化神长老好使。
至于禅宗,向来不过问仙门之间乱七八糟的事情,平日里只惦记着斩妖除魔,一般只会在大场面出现,如今不知怎么也来凑了个热闹。
——毕竟这次苍穹塔事件,因为剑宗处理得及时,虽然资产上亏损较大,但人员上却并无严重伤亡,说严重也算不上严重。
禅宗领头的亲传看起来年纪颇小,十三四岁的样子,脸蛋圆润白净,五官精致,说话时轻声细语,脸颊上还会浮起淡淡的红晕。
释安挠了挠自己的光头,有点害羞:“外出历练的时候不小心误食了一株灵草,就变成现在这样了,估计还要一两年才会恢复原样。”
常笑在裴涣求助的眼神中上前,主动和越非搭话。
“苍穹塔一直由执法堂看管,如今主管执法堂的师尊不在,之后的情况就由我为各位道友一一介绍,诸位请。”
越非面对常笑,不像之前对裴涣那么熟络,毕竟这位看上去骨龄和他差不多,修为还不如他,完全没有什么值得结交的价值。
他端着第一宗门的架子,很是矜持地同常笑而去。
林义和释安跟在一边,极少插话,但常笑不可能忽视这两人,时不时也问及天元道宗和禅宗的近况。
寒砚和裴涣落在最后面。
裴涣仗着自己修为高,悄悄给寒砚传音发牢骚:“你不知道这个叫越非的有多烦,我接到这群人的时候,就他一个人死活要走路过来,说什么不放心要检查我们剑宗各处的防御,不是,他以为他是谁啊?就算是他们仙宗的掌门过来,也得对我们剑宗客客气气的,我们把他们当客人,他们把自己当主人?”
听他这么一说,寒砚也来了些许好奇,问:“所以他什么身份?”
两人隔得近,寒砚疑似听见少年愤愤的磨牙声。
“他是浮生仙宗一位太上长老的孙子,据说是得来不易,很是受宠。”
就因为这?
寒砚顿时兴致缺缺。
原来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关系户。
*
苍穹塔破,当时剑宗弟子被逼无奈杀了不少失控的妖兽,但积年累月下来,塔内的妖兽数量着实不少。
而且拔出魔气是个漫长的过程,非一朝一夕可以完成。
常笑和三位亲传仔细介绍苍穹塔的情况,裴涣则是根据大家的修为境界以及对净化魔气的熟练程度来分配任务。
“事情较为繁琐,常笑在此代表无妄剑宗多谢各位道友。”
常笑诚恳弯腰致谢。
林义去扶他,“我等仙门弟子本就该守望相助。”她冷冷瞥了眼越非,“而不是只会口头上说得好听。”
旁的人或许顾忌他的身份,她却不在意,之前忍着是给剑宗的人面子。
越非自不会对号入座,笑道:“常师弟客气了。”
塔内,所有妖魔皆已陷入沉睡,被关在隔间中用阵法控制了起来。
但即便如此,筑基期的弟子也最多去接触金丹妖兽,金丹弟子接触元婴妖兽,化神及以上的妖兽不多,那是长老们要操心的事情了。
“这些魔气和寻常魔气不太一样,各位道友还请多加小心。”常笑叮嘱道。
“对了,九十层往上绝对不能上去,上面都是化神及合体期的妖魔,去八十九层的时候也切记,绝对绝对不可去最后一间,那里关着一只化神期的大妖。”
在场除了寒砚和裴涣年纪较小,其他都是身经百战的金丹弟子,都知道化神大妖不可招惹,按理来说不需要常笑多担心,不过以防万一,他还是再三强调。
“我看这位师妹貌似还未到金丹,也要和我们一起?”
越非看向一直默默跟在他们身后的寒砚,不认同地道:“你们剑修确实比一般修士实战能力更强,但现在可不是拼蛮力的时候。常笑师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