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下线
过是在山下随手照顾凡人生意时买下的,毫无灵气可言。

    修士修的是清气,凡俗的食物吃多了只会增加体内浊气,百害而无一利,她平常自己也是不喝的,专门拿来招待客人。

    “好茶。”君轻离平静放下见底的茶杯。

    裴涣转头看他,没藏住眼底的震惊。

    寒砚:“……”

    她顿感无趣,恹恹道:“说吧,一个个找我什么事。”

    君轻离看向裴涣,略带歉意道:“麻烦这位道友回避一下。”

    “让我回避?!”

    君轻离颔首。

    裴涣指着自己,一脸不敢置信,他看向寒砚,“你我相识十多年,有什么是我不能听的?”

    如果说之前他还能强装淡定,现在眼看寒砚和人说话都要避开他,终于坐不住了。

    “既然这样,那裴师兄有什么事的话等会再说吧。”寒砚说。

    裴涣抱着剑的手用力收紧,一动不动,似乎想确定她是否发自真心地要他走。

    少女眼眸明亮,是一种纯粹的黑,看向人时,眼神柔软干净得像天空中洁白的云。

    然而裴涣知道,这不过是她迷惑外人的表象。

    曾经,他为自己意外得知知道她的真实性情震惊过,也沾沾自喜过,可是现在,他宁愿自己不知道。

    裴涣心头一涩。

    他不确定她是不是在因为半年前那件事生气。

    但他的骄傲不允许他在明知自己无错的情况,还要为了讨好谁而低头。

    尽管这个人是他的师妹。

    裴涣起身,作势往外走,见寒砚果真不挽留,险些气得一个仰倒,独自生着闷气离开。

    寒砚又是一头问号,不明白他脸色变来变去的在想什么。

    来找她也不说什么事,茶也不喝,总不会是专门来摆他那大少爷谱的吧。

    有病。

    旁边轻敲石桌的响声唤回了寒砚的注意力。

    “抱歉。”君轻离有些尴尬,“你们这是……闹矛盾了?”

    作为师尊,君轻离觉得自己有必要关心徒弟在日常交友上遇见的麻烦。

    上一世,他几乎一直待在堕神谷,后面剑宗出事,他再见到寒砚时,她已经和那个孩子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如今他们还能在一起好好说话,尚且还有回旋的余地。

    “不过是些无关紧要的琐事。”寒砚避而不答,转移话题:“仙君呢,特意来找我又是所谓何事。”

    她笑着上下打量着他,“怎么又使用这幅模样?”

    君轻离沉默片刻,声音艰涩道:“……久未见人,剑宗弟子一贯活泼,还是以这幅模样在宗门内行走较为方便。”

    他并不想细说这个,而是问起她是否还记得苍穹塔里发生的事情。

    “唔,记不太清了。”寒砚拍拍自己的脑袋,苦着张脸道:“当时塔外的情况很是危急,但我修为不够,帮不上师兄师姐的忙,就想着将破口封住,能撑一会是一会,多少能让大家喘口气。”

    “后面的事,我就没什么印象了。”

    至于为什么会出现在苍穹塔,为什么会到第九十九层,为什么会变成他最后见到的样子,寒砚一律说自己不知道。

    君轻离眼帘微垂,陷入沉思。

    三天前,她在苍穹塔中的异状,他很难不放在心上。

    一双血瞳,像极了她上一世堕魔后的模样。

    可他探查过她的丹田,没有魔气,也没有他那时在她身上发现的、滔天的鬼气。

    明明就是个很寻常的筑基修士。

    唯一值得注意的是,她身为法修,丹田比普通修士大一圈,能够储存更多更精纯的灵力,除此之外,并无特殊。他甚至问了系统,当然并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答案。

    不管是因为系统任务,还是因为她身上如今毫无痕迹的异常,他都必须将她带在身边,以免她再次出现三天前那种失控的情况。

    见她表情不似作伪,还问他发生了什么,她为什么会昏迷。

    君轻离不擅长撒谎,只能含糊地说她昏迷在了苍穹塔内,至于原因尚不清楚。

    如此一来,也不算撒谎。

    “对了。”君轻离转移话题,“除了这个,还有另外一件事,我已问过逍云,拜师仪式尚未全部完成。”

    想到自己后面要说的话,君轻离颇觉坐立难安,指腹一遍又一遍地摩擦着那做工粗糙的粗瓷茶杯。

    他将寒砚带回剑宗时,只是口头上说了收徒,后面堕神谷异变,他匆忙赶回以自身修为强行镇压,因而从渡劫圆满掉到渡劫中期。

    因为堕神谷的原因,他随时有身陨的危险,十五年前,他便有托逍云问她是否愿意干脆就拜在逍云门下。

    小寒砚回绝了他的提议。

    但后面的教导,甚至收徒,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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