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些恼怒自己脑子的愚笨。

    怎么就猜不出来呢?

    脑子里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刚才少年的脸,以及他一遍又一遍的口型。

    阿原浑然不知,只是问道:“少爷,现在回房间还是回二夫人房里?”

    猛然间,电光火石间,严粲仿佛参透了什么,眼神猛的一抬,抓住阿原的手,十分肯定道:“他刚刚说的是,说的是别闻我的信息素!”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会突然说这句话?”严粲怔怔地放下手,十分不解。

    “什么信息素?”阿原摸了摸脑袋,有些困惑。

    严粲闻言猛的一抬头,道:“你刚刚没有闻到吗?”

    “没有啊!”阿原很老实。

    严粲皱了皱眉,虽然说beta不受信息素的影响,但也不至于一点都闻不到,难不成这种信息素还能对特定的人释放?

    不过再多的谜语也没有意义了,过了今晚,这小子不死也得半残,身上不缺胳膊也得少条腿了。

    忽然间,严粲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猛烈的头晕,伴随着强烈的恶心感,胃部像烧起来一样,只是吐不出什么东西,严粲偏过头剧烈地干呕了起来。

    这可把阿原吓坏了,他顿时急得快哭出来:“少爷!少爷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

    猛烈的晕厥间,严粲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少年缓缓勾动的嘴角以及那句话:不要闻我的信息素。

    ……

    【腺体中毒:指Alpha可以对特定的对象植入信息素,达到一定浓度可以致幻甚至中毒,必须得有植入者的□□才能缓解。】

    【切除手术:指腺体功能障碍,无法对信息素作出反应或者无法释放信息素的行为,为防止发情期痛苦,通常会选择切除手术。】

    ……

    严粲终究是被折磨得晕了过去,唇色苍白,脸色铁青,身上时冷时热,犹如冰火两重天,时不时呓语,身上不断往外出着冷汗。

    家庭医生紧急为严粲检查了身体,各种精密仪器在严粲身上照个不停,可却仍然没有头绪。

    陈旋作为医疗博士,已经在这个庄园里工作几十年了,这种莫名其妙的病症令他也有些头痛,揉了揉眉角,身边的副手递过来一份报告,凝重道:“各项指标都正常,但是人就是昏迷不醒,脸色铁青,时常胡言乱语,有点像……”

    他忽然顿住话头,有些犹豫该不该说。

    陈旋目光清明,接了下去:“……像腺体中毒?是吗?”

    副手有些慌乱,但还是点了点头。

    陈旋叹口气,道:“你先去排查一下中毒源,我去准备抗毒血清。”

    副手点点头,急忙忙地就去了。

    陈旋眼里光灭不定,手指渐渐握成拳,指尖发白。

    怎么会?严粲的腺体明明是他亲自切除的,按理说不会再感应到任何的信息素,怎么还会中毒?

    除非——

    陈旋心里有了盘算,飞快地在纸上写了一串数字,而后打了电话过去。

    阿原在病房外面焦急地来回踱步,他实在想不到他到底哪里出了疏漏,少爷怎么莫名其妙的就晕了过去?

    阿妈还叫他一定要照顾好少爷,可他笨手笨脚的,总是把事情办砸。

    阿原看了一眼昏迷的少爷,懊恼极了,垂头丧脑地坐在地上,像只犯错的小狗。

    直到一双褐色皮鞋出现在眼前站定,阿原缓缓抬头,看到是一脸严肃的陈旋,连忙站起来问道:“陈医生,少爷怎么样了?”

    陈旋表情凝重,道:“阿原,我问你,少爷昏迷之前有没有去过什么地方?接触过什么人?”

    “这……”阿原有些犹豫,少爷之前跟他说过,他的行踪最好不要告诉任何人。

    陈旋淡淡开口,嗓音带着些不容质疑的压迫感:“你还不说实话。是想看着你少爷死吗?”

    阿原顿时心中一急,就把严粲去了地下室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

    陈旋眯了眯眼,眼里闪过精光:“你是说,地下室那个少年也是个Alpha,那你们少爷出来后有没有说什么?”

    阿原努力回忆:“好像说,那人告诉少爷,别闻他的信息素……”

    陈旋闻言松了一口气,总算找到源头了。

    他拍了拍阿原的肩膀,道:“好好守着你家少爷,我马上带解药回来。”

    地下室里,严老爷子坐在椅子上,指挥着人手,控制住了伤痕累累的少年,将他绑了起来,正要往他体内注射什么东西时,门突然被一脚踹开了,陈旋喘着粗气跑了进来,不住地大口呼吸着,看了眼那人手里拿着的针管,瞳孔猛的一缩,下意识道:“老爷,还不能打!”

    带着人出地下室的时候,陈旋还有些恍惚,手下的少年身体冷的像冰,全身湿透,身上到处是拳打脚踢的痕迹,眼神有些迷茫离散,好像发着高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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