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外卖很丢人吗
。” 小狐狸一边吸气一边逞强。

    “不说实话是吧。”

    谢泽一把把他按在椅子上,在他肩膀、胳膊上都捏了捏,再往下的时候,胡梨梨突然大叫:“疼疼疼疼疼……!”

    谢泽的手正好捏在他的腰侧,见他反应这么大,捏起他衣服的下摆就往上掀,胡梨梨一激灵,连忙捂住:“你、你掀我衣服干嘛!”

    “我看你伤哪儿了!” 谢泽的语气不太好,胡梨梨见谢泽生气,自知理亏,慢慢松开手,任谢泽卷起他的衣摆。

    谢泽把他提上一旁的病床,让胡梨梨平躺着,一块不小的淤青在白嫩嫩的肚皮上格外扎眼,小狐狸平日里一点小事都爱哭,真摔成这样反倒跟个没事人一样。

    手指变换着角度在淤青周围按压,小狐狸一动不敢动,躺的直挺挺的,谢泽见他没有其他反应,这才放心下来。

    “到底怎么弄的?”

    “就是转弯的时候,几个小孩突然冲出来,我来不及刹车,撞到绿化带里了。”  胡梨梨坐起身子,刚才躺下的时候碰到尾巴了,还是疼。

    “然后你就拍拍屁股继续送外卖了?”  这怎么说也算是交通事故,但小狐狸好像完全没当回事。

    “我这不是到医院来了嘛。”

    “如果这一单不是送到医院呢?”

    “那我肯定第一时间打电话给你。”

    “你刚刚也没打电话给我。”  谢泽很少对人不依不饶。

    “哎呀我的尾巴好痛,你快帮我看看!” 胡梨梨生硬的岔开话题,声音里是自己也没察觉到的撒娇,他不想让谢泽生气。

    他把尾巴抱到身前,给谢泽看被血染红的尾巴尖:“摔倒的时候被小电驴压住了,都流血了。”

    谢泽的眉头从看到他的那一刻起就没松开过。小狐狸平时最宝贝的就是自己的尾巴,现在上面不仅沾了血,还掉了一小撮毛。

    “尾巴都摔秃了。” 谢泽拿出一个小剃刀,毫不留情就往狐狸尾巴上怼。

    “你要干什么!”  胡梨梨察觉到危险信号,紧急想撤回一条尾巴,却被谢泽一把攥住。

    “我不要剃毛我不要尾巴光秃秃!”

    “现在知道哭了,” 谢泽制住胡乱挣扎的小狐狸,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血和泥巴都黏住了,不剃毛伤口只会感染。”

    胡梨梨屁股挨了打,又羞愤又委屈,眼眶水汪汪的。

    “感染的后果就是所有尾巴毛都掉光。” 谢泽说的一本正经。

    “那、那你先少剃一点……”

    “知道。”

    谢泽剃掉伤口周围的一小圈毛,尽可能轻的上完药,在上面绷上一块小纱布。

    “这样就看不到秃的地方了,还有哪不舒服的吗?”

    “没有啦没有啦。” 胡梨梨心疼的吧尾巴抱在跟前左看右看,怕痛的在上面吹了吹。

    “那你在这等我,我先回病房一趟,牛爷爷痊愈了,医院的人在给他庆祝。” 谢泽对这种仪式感不感兴趣,但牛万全毕竟是他一手负责的病人,出院前能多给他交代几句也好。

    “嗯嗯。”

    小狐狸点点头,就在这时休息室的门又被推开,几个护士回来了。

    看到胡梨梨缠着绷带坐在病床上,为首年纪略大的护士殷勤的说道:“谢医生您怎么在这,这种处理伤口的小事交给我们就好了呀!”

    “已经处理好了,让他在这坐一会,我忙完来把他带走。”

    “好的好的没问题!”

    谢泽前脚刚一出门,几个护士就好奇的围了上来,七嘴八舌的问道:“你和谢医生认识啊?”

    因为肖图,胡梨梨对这家医院的护士都抱有天然的好感,毫无防备的回答道:“认识呀,我现在住在他家里。”

    “你们同居了?”  几人惊讶的声音都抬高了,随后用一种奇怪的目光上下打量着胡梨梨。

    送了一天外卖,还在绿化带里摔了一跤,胡梨梨现在身上脏兮兮的,衣服也破了一个洞,看上去像个小流浪汉。

    “那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呀?”

    “我在送外卖哦。”

    “所以你是个外卖员?”

    胡梨梨思考了一下,虽然他还没找到稳定的工作,但今天好歹也送了一天外卖,姑且能算是个外卖员,于是点了点头:“算是吧。”

    其中年长的护士欲言又止,表情古怪,旁边年纪小的却又忍不住了:“那谢医生怎么会跟你在一起啊?”

    胡梨梨不明所以,刚刚还笑眯眯的跟他聊天的人,怎么突然就不高兴了。

    “就是借住在他家呀……” 什么在一起不在一起的。

    “连外卖员都比你强哦~” 另一个人调侃的用胳膊肘捣了捣那个正在不爽的护士,“要不你也收拾收拾送外卖去吧。”

    她们是在看不起外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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